“你也信这些吗?”在沈溪的印象里,裴侑年一直是个无神论者。
可能是因为年少时留学海外的缘故,见惯了外国的传教士,和国内的土著和尚,相比较来说,也不知道信奉哪一个,倒不如不信,只信自己是最好的处事原则。
他慵懒的扫了一眼沈溪手上的平安符,有些敷衍的吻了下她的脸颊,“算是吧!”
“侑年,你可真好!”沈溪笑着,将平安符收好,放入了随身的钱包中。
转瞬,沈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疑惑的看着裴侑年,“我在诵经的时候,你都去干嘛了?”
“没做什么,就在寺院里走了走……”他侧目望向了车外,随口解释着。
沈溪的心咯噔一下,蹙起了绣眉,她明明在他身上嗅到了其他女人的味道,是一股清淡的香水味,直觉告诉她,并不是云乃的。
能让裴侑年如此谨慎回避的,会是谁呢?
次日,云乃早上刚醒,就在微博上看到陶苏昨晚更新的消息,‘活着好没意思,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活着只是负担!’
她诧然的一愣,思绪有些混乱,立马跑去隔壁房间找陶苏,却敲了很久也没人开门,打她的电话还关机,云乃急的不行,只好求助服务生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套房的门,却发现陶苏已经在卧室上吊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