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觉得那鹿鹤二人功力实在深厚,气力丝毫不衰,两条杖互相配合,一攻一守,绝难有破绽,自己心中不禁暗暗着急。文和自打通任督二脉,练功事半功倍,胜过玄溟二小一人自是有余,但仍不敌这等内功高深的对手联手,何况自己先在兵刃上吃亏在先。
阿塔赤的功夫有二,他本出生在蒙边汉界,后来入了关外长白山的北极门,论辈分是那惠妃得侍婢秋燕的师叔,二人本先后为元廷所请,后来在兵乱中失散,阿塔赤便随败军逃到蒙古。阿塔赤本是使剑,在宫中时候,有西藏来的大喇嘛为皇帝所宠,这个大喇嘛就是密宗大师绛曲坚赞,阿塔赤便是在绛曲坚赞处习得西藏密宗羽功和佛家大手印两门功夫。后来打造了这柄独脚铜人,来配合这门功夫使用。
阿塔赤先用北极门功夫,见不能奏效,便使出大手印的密宗功夫,他一手持铜人,另一手掌开五指,专寻对方胸腹背等处拍击。赵继国见他的掌心发黑,心道如果被他的大掌拍实可大大不妙,忙把钢刀舞的密不透风。谭渊也是迫于其掌风压迫,九分自保,一分回击。二人对阿塔赤一人竟不能占到上风。
文和看的焦躁,心道自己如不能取胜,那今日大家都要毁在此地。心中一急,周身真气运行也随着加速,文和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难耐之下,便加速身形游走,出招也加快不少。说来也怪,文和的动作一速,其便觉得体内得热度就消上一分,文和只顾自己凉爽,可把围攻的玄溟二先生给害苦了。
鹿鹤二人本觉得对付文和尚是时间问题,可不知怎的,对方的动作逐渐加速,到后来竟觉得对方身影在自己两人中间闪烁,明明把钢杖扫过去,可偏偏不能及身。再过片刻,对方的出招更是迅捷,长剑一挥,便如闪电般刺来,有时竟来不及细想,下意识用钢杖格去。如此一来二人别说进攻,勉强自保已是不错。这样打法,极耗功力,不一刻二人就汉趟如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