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意,眼下恐怕不能。周大哥此去,乃是为打败巨鲸帮而行,两帮相斗,总是我们乐见。待大哥成功之后,我定劝大哥投官。”
朱高炽道:“黄爷爷对沈家严厉了点,而周茂却深明大义,让人敬佩,单只这点我就愿交他这个朋友。”顿一顿又道:“你先审上一审那个孟一脉,看看他是否清楚蒙面人的底细?”
文和想到自己和周大哥打劫陈理这个锦衣卫亲眼所见,如被他泄露出去可是有罪,当编个理由哄他才好,如杀他灭口可于心不忍,最好能令他归顺燕王。文和将孟一脉押到后园的一间角房中,
问了其名字道:“你可知我是谁?”孟一脉进府之时那燕王府几个大字还是认得的:“你是燕王府的人?”文和道:“不错,皇上说陈理暗行不详,有阴诡之举,令你们明保其北行,而令我们王爷暗地查访,前几****得到消息,有人欲打归德候的主意,我们在后面跟你们几天啦。为摸清两方底细,才假扮一路,你可知道那些蒙面人是什么来路?”文和这慌撒的甚是圆滑,皇上对陈理还心存戒备,这是谁都明白的,至于他命朱棣查访,有没有这事,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怎么能找皇上对证?何况这也讲得甚通。孟一脉见当时三方同争宝藏,文和一伙实在不像假扮的强人,现在来到燕王府才信了**分,道:“他们虽蒙了面,可所用兵器乃军中所造,所骑之马可是军马,后腿之上均有烙印,这些都瞒不过我。”
文和听他说的确实,知道所猜正确,道:“那你可看出他们是哪里的军士?”孟一脉道:“我是闽南人士,听那首领的口音当为北方人士,具体是何地可听不出来,他们所骑战马体型壮硕高大,鬃长耳短,为这一带所无,亦是北疆所产。”
文和道:“此番皇上命你等押送归德候去高丽,可有令让你等返回?”孟一脉道:“皇上命我等押送他,早有交待,要看归德候老死我们才可返京。”文和道:“经此事一闹,你现在已经返京,按大明律该当何罪?”孟一脉低头不语,半晌道:“按律当处斩。”文和其实也不知该当何罪,只是吓他一吓。“如今你已是死身,若有一个活命机会,你如何想法?”
孟一脉本是失落之极,听文和说有一线生机,当真惊喜不已:“请小兄弟快指一条明路,我愿以死相报。”文和道:“如今你是罪身,再露面已经不妥。不若你投了燕王,待王爷回北平之时将你带上,以后你就是王爷的人,谁还会去王府找你麻烦?宫中的人还以为你在高丽陪陈理呢!”孟一脉细想之下也无他法,只有应允。
文和忽然又想起一事,不知道当初与自己同住的尹庆是否还在惠妃身边,便道:“你在宫中,可知道惠娘娘身边有什么人?”孟一脉一怔,不知道文和突然转问惠妃的事情,忙道:“我只是一个二等侍卫,不防内宫,这个可不大清楚。不过听其他侍卫说,好像惠娘娘除了一个贴身宫女外,只有一个小太监服侍。”看来自己被鹿贺二先生掳去后惠妃便未添置新的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