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到羲和山了,到时还得委屈娘娘与卑职一起换作男装,方便与陛下会合。”
“不委屈,”千予捂口一笑,“我倒是很盼着换男装呢。”了了除了穿帝喾的龙袍那次,她似乎就没再穿过男装?
说起来,她没有换装癖,可竟然会对着男装有一种怀念的感觉,这种事,还真是奇怪呢……
“娘娘,到了。”
待到了羲和山,怡扉伺候她换了男装,主仆二人在其余人的护送下,抄小径上了山。
羲和山上,是羲国最大的祭祀之庙,以山为名,唤作羲和寺。她们到的时候,帝喾等人已然安顿下来。这让千予不禁有些紧张,急急想去见他,却又怕被人认出容貌,为他惹来尴尬。
“娘娘不需着急,可先在此房间安顿着,”怡扉看出她的心事,微笑说道,“陛下那边有些仪式等什么的琐事在进行,晚上便会来与娘娘见面。”
“谁着急了?”她顿时脸一红,倔强地否认,“我……我就跟来祭拜先任羲王罢了,不稀罕见他。”
怡扉一笑,也不戳穿,只是转身吩咐随从为她拿来些点心之类的东西,让她嘴里不必闲着。
可她心里念着帝喾,随意咬了几口点心,便再也吃不下。
“怡扉,不如陪我去山林里散散步吧。”她实在无法安心呆在这小屋里等待晚上,便拉着怡扉要去外面散心,“山林人少,我用碳粉在脸上做些打扮,即便见到了也应该不至于被人认出。”
“也好。”怡扉笑道,并不拒绝,她岂会看不出,这主子分明是想借机出去偷瞄,希望能侥幸见某人一眼。
如此,主仆二人便出了门,怡扉谨慎小心,让四名影卫在四围跟着,以防万一。
羲和山的风景果真不错,当千予在葱郁林木间悠闲穿行的时候,深吸着纯净清爽又带些草香的空气,让那湿润的清气在体内巡游一番,再缓缓吐出,顿时只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只是,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没能见到帝喾,总归让她有些遗憾,又好在,回去的时候,还可以再试一次。
“娘娘,别走得太远,怕有猛兽。”怡扉跟在身旁,一直安静地不说话,只是见她有些忘形,直朝深山走去,这才柔声提醒道。
“恩,我会把握分寸。”千予笑道,见自己身处的地方是有些太僻远了,便转了方向,朝另一个未曾踏青过的幽处前行。
她想着,这种时候,众人都在忙碌准备明日的祭祀,不会有人来这种地方,可不想,竟还是遇上了例外。
“娘娘,那边有人。”她正散步散得惬意,怡扉却一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
她诧然,顺着怡扉的目光看去,果然,在那靠近溪流的地方,正有一抹修长却清瘦的灰色身影背立草中。
“娘娘,我们走吧。”怡扉皱起了眉头,护着她便要离开,如此关键时刻,能少惹一分事便是一分。
“好……”她应道,却只觉得那背影看来好生眼熟,犹豫着跟随怡扉准备离开,可却偏偏在转身时,看清了那灰色身影的侧颜。
“言卿?”她一愣,下意识地叫了出来。
声音很轻,可是,那人却还是听见了。
那人转过身来,见得她的面容,楞了一下,却还是将乔装后的她认了出来,“公主?”
“娘娘……”怡扉有些紧张,觉得这事十分棘手,若是寻常人,打晕也罢,可眼前这人却偏偏是陛下的准妹夫,不便冒犯。
“无妨,他不会说出去的。”千予已回复镇定,见言卿已吃惊地走了过来,便也坦然迎了上去,嫣然一笑,“大师,好久不见,你还过得好么?”
“”言卿走近,却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美丽的容颜看了许久,才幽幽地开口道,“你果真来了。”
“恩……我来祭拜一下先任羲王,”她忽地觉得有些不自在,便将脸低下去低低说道,“十年前的羲国之乱……我代王兄对此……深表抱歉。”
“你……”言卿忽地有些惊讶,“你竟还是……”
“什么?”她不解,抬头看他,却见他眼里竟是惊乱之色,“我……说错话了么?”
言卿楞着思索了很久,最后,才低低说道,“不,没什么。”
原来……一切还是保持原状么?
他侧脸,透过枝叶望着远处雾气氤氲的山峦,心中默默念道。
他毕竟是太轻率了,那封信,简苛怕是根本便未传至帝喾手中,她未死,不是因为他泄露了秘密,而是因为,那个人还舍不得。
“恩……”她红着脸,点点头,“目前……还算不错。”
****左右相伴,夜夜缱绻缠绵,他的柔情,比她想象得还要更多更多。
“是么……”言卿眼里的光一黯,心忽地便刺痛起来,“那就……好……”
“恩,谢大师关心。”她朝他笑了笑,“听瞬说,处斩之前,你也曾拼命要帮我呢。”
“可是,却没帮到你什么。”言卿苦笑,“好在陛下早做了安排,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