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下次落地的,便会是你的心。”
白衣男子说完这句,便收剑朝门外走去,而直到他走到了如意楼门,也始终没有一个人敢来拦他。
不是怕他腰里削铁如泥的宝剑,而是……这究竟是如何的一个人物,竟光是连看着背影也会心惊胆战!
“公子!”在他跨出楼门的那刻,清茹猛地呼唤,“你的名字是?”
白衣男子脚步一顿,仿佛是被什么绊住一般,许久,才甩下一句了了
“伏尧。”
“小姐!”待得白衣男子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清茹的贴身小丫鬟瑞儿终是敢上来说话了。
“伏……尧……瑞儿,你听,他连名字也这么特别,听起来,就好像君主的名字。”清茹凝望着白衣男子消失的地方,笑得甜蜜。
“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瑞儿挠挠脸,思索着,而见清茹一副着了迷的模样,忍不住来扯小姐的衣袖,“小姐,你就这么让他走了?也不派人去跟踪一下?”
“他不喜欢被跟踪吧。”清茹笑道,拾起跌落在地的青花,用白嫩的手指把玩着,回想方才他说话时冷酷的神情,杏眼禁不住再次扬起笑意,“不过,也用不着。”
“为什么?”瑞儿惊讶道,“难道小姐不仅会猜心,连住址也猜得到么?”
“你真以为我是神仙呀。”清茹笑着打她,却侧脸,再次望向门外的长路,仿佛在这漆黑的夜里,还能辨出那个已走远的白色身影。
“我可以和你赌那块红了石……伏尧公子他,一定会再来找我的。”
“可恶!”
夜风凉凉,街景萧瑟,而这寂静的夜里,一名白衣如月的男子立在河边,一拳打在岸边正枝繁叶茂的柳树上,那般不要命的力道顿时震得柳树一阵发抖,如豆瓣般的嫩叶纷纷坠落,却又被凉风一吹,洒向了平静的水面,震散了那映在水上的一弯明月。
“原来,你在苦恼自己又爱上了其他人……”
清茹的话回响在他耳中,不断刺激着他伤痛累累的心,他左臂的伤尚未完全愈合,右手又在方才重击之下隐隐作痛,可是,这些痛竟丝毫无法压制他心底的痛苦。
为何,他自以为已梳理清楚感情,竟会被素不相识的人搅得心云翻雨覆!
可是,若真的已理清感情,又怎会可笑地以九五之尊的身份来这风月之地饮茶观舞?
变了,变了,他只想做帝喾,那为了复仇可以不惜一切手段的帝喾。
可是,现在的他,既不像帝喾,更不像伏尧。
现在的他……到底,是谁?
无法弄清这个问题,他竟根本无法前进一步。
而回答清茹的那声“伏尧”……不就是,他在自嘲么?
他不想回宫,不想面对这问题,如果可以,他会选择忘记一切,在这杨柳逐风的河岸边,以天为庐以地为铺,沉沉睡去。可如果,他没有见到王宫方向忽地被映成红色的天空的话。
那是……!
他心猛地一惊,一瞬间异样的预感冲上心头,想起那张俏美却时常对他冷傲相对的容颜,突然间便坐立不安。
宫里……一定出了事!
当这个念头从脑海中一划而过,他的脚步也几乎是同时便朝王宫的方向奔了过去!
他饶是心急,只恨不得能眨眼便赶到那失火的地方,疾奔中见得周围人家恰好有个马厩,他便飞身闯入,一剑斩断一匹骏马脚上防盗的锁链,然后扔下一锭金子,驾马破门飞身而去,留下那以为来了盗贼急忙亮灯而出的主人望着地上的金子看傻了眼。
“什么人!”
见得一抹白影驾着骏马疾驰而来,宫门口守夜的侍卫们急忙大喝,被惊醒的侍卫官睡眼惺忪地立上墙头探去去望,却只见眼前白光一闪,一样银白色的物事几乎是擦着他耳朵而过,顿时将他睡意吓醒了一半。
“快给寡人开门!”白影已冲至宫门前,见到那紧闭的红漆大门,忧急的面上满是不耐。
“陛……陛下?”听到这熟悉又威严的声音,侍卫官剩下的那点睡意立即被驱逐到九霄云外!尤其,当他看清方才那擦耳而过的锋利物事正是羲王随身佩戴的羲凌剑时,身体整个都软了下来。
“快快!快打开城门!”侍卫官急忙催促众侍卫前去开门,自己也跟着下去帮忙,生怕动作慢了小命不保。
不久,大门终是豁然开放,侍卫官连忙陪着笑脸走上去,想要来几句赔罪和问候的话,却不想刚走出几步,却险些被猛冲而入的骏马给撞倒了了帝喾径直驾马朝宫里奔去,连半点停留的打算也没有!
“陛下这是……”侍卫官吓倒在地上,面色发白。他心中有千万种疑问,陛下怎会在此时进宫,又是在何时出的门?而现在这般急躁的样子,究竟又是为了何事?
所幸,终是有侍卫是比较醒目的,不过朝着帝喾奔去的方向一看,便禁不住大声呼叫起来,“大人!你看那边!”
这一看不得了,顿时吓一跳,当侍卫官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