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好了。
而这时,不远处的树林里,某个潜伏许久的身影,也悄悄离去。
没想到,情况竟然会如此发展,看来,要尽快禀报主子安排对策才行了!
“国医,怎样?”医馆里,着橙色衣裳的女子正焦急地询问。
国医笑笑,将病人的手小心地放回床上,“羽侍大人放心,了姬娘娘虽受了多处伤,但并未伤及筋骨,只需要静养大半月,便没事了。”
其实,那灵虎的爪又长又利又狠,又是杀招,一爪抓去,怎会动不了筋骨?只是托涉的福,千予的特殊体质犹在,伤口愈合速度非常人想象,待被送到医馆这里,伤势已好了许多,是以国医只以为是皮肉之伤。当然,这点毕竟是绝密,知道的人少一个是一个。
“那便好……”锦灵松了口气,望着安睡在床上的女子,见到那苍白的脸,却又叹了口气,“真是的……明明好好地去打猎,怎么回来竟成了这样?”
“羽侍大人,请收好药方,”许是觉得每次与这了国公主扯上都没好事吧,国医写字速度奇快,并且吸取了上次教训,还同时出了两张,“左边这张是普通药方,右边则是用上了御守阁的,到时陛下若过来了,直接选便是。”
“恩,本侍会转告陛下的。”锦灵收好药方,想起上次国医吓得冷汗直出的事,不由得莞尔一笑。
“谢谢羽侍大人。那……若无其他事,卑职便先告退了。”国医急着要走了了宠姬受伤,帝喾必然心情不佳,万一等他来了,说不定又要拿自己怎么折腾呢。
“恩好,本侍送您出去。”见床上人仍在安睡,锦灵便跟随国医出了房外。
她送至台阶边,待国医道谢离去后,便又转身朝房里走去。心里,则在暗暗纳闷,怎地主子还不出现?
这次狩猎,据说遇上了猛兽,不仅千予,正奇和广德也都受了伤,被简苛护送来这医馆救治,可是,听闻陛下也伤了左臂,可直到现在也见不到人,只听守城的人说,陛下一个人回了宫,至于回了哪处,谁也不敢过问。
这种现象实在反常,她不知道狩猎时发生了什么事,心里担忧,想出医馆寻找,可这边还有千予主仆二人等着她照顾,她又放心不下。
正苦恼着,忽地见到走廊拐角处露出一块小小的阴影。
她心里咯噔一动,奇异的感觉上来,怕又是有人埋伏着对千予不利,便交待门口侍卫看好房门,自己则取下头上金钗,紧紧攥在手里过去查看。
她打算,若是发现是古怪的人,便立刻出声高呼报警,不料待走近看清那侧影时,竟险些惊呼出声。
“陛……陛下?”她这一下可吓得不轻,“您怎会在这里!”
而几乎是同时间,她猛地发现倚坐在墙角边的他浑身是血,一张俏脸顿时没了血色,“陛下……您这是……奴婢这就去叫国医!”
“不必了,”她刚迈出脚步,便被他轻声唤住了,“死不了。”
“可是您的手……”锦灵转过脸来,见到他被血染成玄色的衣衫下,一条左臂都耷拉着,仿佛折断了般动也不动,忧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忽地听见他沙哑而微弱的声音。
“她……怎样了?”
“她?”锦灵一愣,随即明白了他所指何人。
“她没事。”锦灵摇头苦笑。
“哦。”听到这三个字,帝喾似是松了口气,而仿佛将残存的力气都用在这口气上般,他头也向后仰去,疲惫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墙上。
见得他憔悴的样子,锦灵笑得更苦,“陛下若是担心,为什么……不进去看看。”了了他现在这般落魄的样子,就仿佛是在故意摧残自己一般。
“你回去吧。”帝喾闭着眼,“别让她知道寡人在这……”
“陛下……”锦灵一愣,望着他疲惫的脸,心底忽地有个大胆的想法,“难道陛下你……”
“锦灵,”帝喾忽地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而他声音轻得犹如羽毛,落在她的心上,让她的心尖微颤不已。
他说的是“锦灵,你可以回羲乾宫了……”
“陛下?”因为惊讶,锦灵捂住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了姬娘娘呢?”了了千予是她名义上的替代品,而她能够回去,则意味着……
他却睁开眼,望着远处的天空,“了了宫……空得太久了。”
“师父,吃一口吧。”布置简洁的房间里,着灰色僧袍的男子正拿着调羹细心地服侍床上的老者。
可惜,老者始终紧闭双眼,汤水虽是灌入了口中,可却入不了喉,男子一放开调羹,那澄黄的参汤便从老者口中溢了出来,他便只好手忙脚乱地拿手巾去擦。
他都快忘了,师父变成这个样子有多久了,只记得,无论宫里请来多少位高僧,都无法解开师父昏睡之谜,更不用说让其从沉睡中苏醒。
见师父迟迟不醒,油米不进,他忧心忡忡,寝食难安,可是,让他的寝食难安的原因,却不止一个。
“言卿大师……”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