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色身影,一名侍卫忍不住呼喊了出来。
“嘘!”立马头上挨了一击,侍卫吃痛地转过身,便对上简苛那两道凌厉的眼神,耳中,则刺入低沉而带着嗔怪的声音,“吵什么!万一将猎物吓走了怎么办……”
“嘘……”又是嘘声,这次却是帝喾自己出了声,只是他面上看来并无愠意。
或许注意力已完全被那灵尾兔给吸引了去了了那双温润如玉的眸子,正紧紧地盯着那在安静地吃草,还没意识到危险逼近的小小白影。
若只是打猎,其实拿下它是很简单的事,以他的箭术,只需随手一箭,便可让这灵尾兔再也动不了。可惜,活捉,还要外加不伤一点皮毛,就要考验技术了了了正如对某人,要命,要身,都很容易,可要那人的心,便是即便睿智如他也要头疼的事了。
“你们,拿网过去,在前面包抄它。你们,跟在寡人两侧,一旦它转向,便将网向两旁展开。你们……”他轻声下着命令,布着周密的局,那慎重的神态竟比在战场上调兵遣将时还要来得严肃。
“是。”侍卫们允着,只是心底,却存着同一个疑问了了在他们的印象中,陛下总是将打猎作为放松以及发泄的方式,捕猎时总是一言不发,只顾着追逐猎物,然后用百发百中的箭结果猎物的性命,怎地今日一反常态,不仅要活捉猎物,竟还认真地将战场上的战术也摆了出来?
自然没人敢问,只有简苛猜到几分,在旁边暗笑不语了了其实即便逮到了又如何呢,如果,连收礼物的人也将不在的话。
于是,一切就绪,眼看前方的包围圈越来越小,只待那灵尾兔一警觉开始跑动,便要撒开天罗地网时,忽然,后方传来几个高亢而不和谐的声音,将这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打破了了“陛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