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地任凭他拥她在怀,欺凌她小巧的唇。
她感到有什么柔韧的物体在企图撬开她的唇,她想开口抗议,却反而因此被对方钻了空子,他趁势侵入她的口中,逗弄她的丁香小舌。
她被撩拨得全身都颤动了起来,内心却因此陷入痛苦煎熬,他的吻是如此甜蜜诱人,让她潜意识里忍不住去迎合他,可理性却在警告她,这不是她沉迷的时候。
她纠结不安,却又意乱情迷,她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却忽地发现他的舌在与她的交缠的同时,将一样小小的滑滑的异物送入了她的喉间。
“啊……”她心里一惊,急忙在他唇上一咬,在他吃痛的时候,趁机脱离他的桎梏。可是,却为时已晚,那颗小小的异物已经在她惊呼的时候顺着她的喉滑了下去。
“你喂我吃了什么?”她花容失色,捂着喉咙退至床边,她感到,那异物在她腹中迅速地融化,一种不知名的感觉涌入脑海,急速侵略她残存的所有意识。
“迷药么……”她发现,视野里帝喾的身影也开始模糊,她瞪大了杏眼,只来得及说出这三个字,便被脑中的昏眩感夺去了意识。
帝喾一步跨上前,接住了她软倒的身子,然后,他将她小心地扶倒在床,轻轻地替她搭上锦被,低声道,“好好睡一觉吧……”
说罢,他不禁捂住仍隐隐作痛的唇,这女子,心够狠呢,好在他收得快,不然,舌尖非被咬下一截不可。
而他发现,他的背上,不知何时也沁出了一身冷汗,这感觉真是奇怪,因为,他似乎已经许久不曾如此紧张过了。
“若你能没这般敏锐就好了……”望着千予沉睡的容颜,帝喾叹了口气,见她睡得恬静,禁不住伸出手去,轻抚她如白玉般的香额。
她猜得没错,他是在骗她,涂涂受了那般重的伤,岂是能简单用“没事”二字能概括的?
依国医的说法,病人存活的几率只有一半,也即是说,不悲观,却也无法乐观,国医已尽人事,涂涂是生是死,便要看天了。
但他却知道,无论是生是死,结局揭晓前的那段日子,对她都是一种煎熬了了他已经了解她对这丫鬟的重视程度,不难猜想在那段日子里,她必是要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地守在病人身旁。
她本来身子便虚,如何经得起如此的摧残?若涂涂能顺利康复,恐怕她便会因此生一场大病,而若涂涂不幸丧生,她怕是会心力衰竭……
他怎可容忍这般的事发生!想到这里,帝喾再次攥紧了拳,她还死不得,她……她……她可是他的人质!
所以,就让他做坏人罢,反正在她心里,他的形象恐怕也早已跌至谷底。
至于折寿十年?无所谓了,他只要死在疏祠之后便好,没有心爱之人陪伴,他不过是行尸走肉,那么,活上十年与百年的区别又是什么呢?
帝喾哀叹着,将手从千予的额上收回,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
虽然他心底还有几分贪恋立在她身旁时这种宁静,可是,还有一个人……一个同样棘手的人,还在等着他处置呢。
“陛下……”当他出了屋,合了门,身后,便传来一个轻柔而谨慎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帝喾一转身,见得眼前一身粉红衣裙的锦灵,眉峰一挑,面上现出几分不满,“不是让你在医馆好好守着的么?”
“奴婢……”锦灵面色一窘,将头低了下来,“奴婢……”
她不是不愿意留在医馆,她只是不明白,明明宫里有那么多宫女侍卫,为何帝喾偏偏要将贴身的她调去守护一个垂死的病人,而且,还是一个无关痛痒的敌国丫鬟。
“她只是担心陛下罢了。”见锦灵为难,简苛急忙上前笑着解围,“毕竟羽侍她日夜跟在陛下身边,不习惯与陛下这般疏远。”
“寡人好得很,不需要她担心。”帝喾却一挥衣袖,转身望着锦灵,不耐地催促道,“你快回医馆去!”
他不耐,他急切,因为经此一事,他发现,这宫里……想要那两人命的人太多了。除了锦灵,他信不过任何人。
“陛下……”锦灵眼眶一红,他竟然又凶了她,而且这一次,竟还是为别人的丫鬟。
“灵儿……走吧。”简苛悄悄扯她的衣袖,示意她此时不是使性子的时候。
而锦灵也知晓这点,虽然心中委屈,也已准备离去,可如果,她没有在转身前,见到帝喾抬起手轻抚那有些发红的唇的话。
“陛下!”她不禁惊呼一声,扑到帝喾身前,想扯开他的手看个究竟,“您受伤了?”
而很罕见的,她竟然见到帝喾眼里流露出一丝不自然,那异样的神情,竟有几分似十年前时常会出现在伏尧面上那种羞赧?
可不过是一瞬,帝喾眼里的不自然便消失了,他将她的手甩开,侧过身回避她的眼神,却用手继续捂着那泛出一丝血色的唇。
“没什么大事,你快回去。”他的声音冰冷,可他眸里的光却在忽隐忽现。
“莫非……”简苛心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