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环形成结扣,然后又系着戒指向千予飞去,如项链般挂在她雪白的颈上。
待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切完成,望着昏迷不醒的千予,涉微微一笑,在一片金光中消隐了身形,“我可以做的事,便到这里。在他来之前,你安心睡一觉吧。”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涉突然发现,自己笑的次数,已比初见时多得多了。也好,他又笑了,这说明,他开始觉得这次的案子没那么无聊了。
“陛下……”锦灵望着床边的帝喾,见他依然一脸凝重地望着床。上的人,心中好生忧急,“已经临近傍晚了,陛下您还是吃点东西吧。”了了从昨夜知晓浣衣司出事开始,帝喾便这般待在这了国公主的身边守着,滴水不进,粒米不沾,即便他再身强力壮,这般下去,是铁打的人也经受不住。
“放在那吧。”帝喾凝望着千予紧闭的双眼,轻声回道。
“可是……”锦灵望了一眼桌上,那里密密麻麻地摆放了各类美食,那都是今日她与众宫女端上来的膳食与点心,而帝喾也总是这般说,“放在那吧”,可结果……
但她却清楚,他要做的事,没有人阻止得了,同样的,他不愿意做的事,也不会被任何人劝服妥协。
可是,为了他的身体,她还是要试一试。
“陛下,请不要再为这公主伤神了……”锦灵咬住唇,说着狠心的话,“总有法子引出那疏祠太子来的,所以,即便人质死了也没……”
“混账!”帝喾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他一甩袖子,那宽大的衣袍便将锦灵拂在地上。他立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瞪着她,脸色铁青,声音冰凉,“寡人的犯人,只有寡人才能动!她若这般死了,叫寡人颜面何存!”
“奴婢……”锦灵倒坐在地上,怔怔地望着帝喾,她早已料到是这个结果,可还是忍不住满心辛酸,眼里现出了泪花,“奴婢只是……”
“罢了罢了!”帝喾愈发心烦意乱,“你退下,你们都退下!让寡人静一静!”
“是……奴婢告退。”锦灵忍住眼泪,起身向门外奔去,只是出门前,却忍不住回望了帝喾一眼,见他依然望着床。上昏迷的人,心中纠结万分了了她不懂,他不是恨着这公主的么?为什么这公主险些被炸死,他竟会如此忧愁?真的只是因为……那是他的人质么?
其余婢女也迅速退去,不消一会,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帝喾与千予二人。
望着千予苍白的脸,帝喾攥紧了拳,心中不是滋味了了他不明白,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有多久没看过她?五六日吧。不是因为他忙没时间,也不是因为他根本忘记了这场游戏,而是因为,身为帝王的他,总是理智地觉得,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每日每日地去探望一个敌人,一个囚犯。
何况,他还派了那么多高手看着她,每日皆有人定时定点告诉他她的一举一动,他根本没有必要,没有理由,更没有借口亲自跑到浣衣司去……尽管他不经意便会想起与她那些针锋相对互相刺激的有趣舌战,尽管他总是在听到手下的汇报时便会在脑中猜想她被溧水捉弄时的样子,恼怒,还是一如既往地镇定?
他明明很想去看看的,却依然逼着自己忍住了,所以,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明明做着最理性的决策,昨晚那般可怕的事,竟还会发生在他的眼皮下?
“该死!”他一拳砸在床柱上,震得那床也因恐慌而摇摇欲坠,可千予仿佛被勾走了灵魂般,对如此猛烈的震荡也毫无反应。
“听着!如果你敢就这么死了,寡人会将所有了国人的头割下来!”帝喾狠狠瞪着床。上昏迷不行的千予,撇下这样一句狠话。
然后,他便头也不回地向门口奔去了了他无法再忍受留在此地为她的生死心神不宁的感觉,他要亲自去将这起案件查个水落石出!
“怎样!千予她怎样了!”帝喾方踏出房门,涂涂便大声问道,她昨晚睡得香甜,还是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才听见千予受伤的消息的。她恨不得自杀以谢罪,此时只想扑到千予身前看个究竟,可简苛却让人扣着她,不让她走近房间一步。
“千予?”帝喾皱了皱眉,这个名字,他似是曾经在哪听过。
“就是我家公主!你们这些坏人,竟然坐视不理看好戏,任凭那小丫头欺负她迫害她,不然也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来!若是千予她有个三长两短,我要刨你家祖坟,鞭你祖宗十八代的尸,让他们做鬼也不放过你!”涂涂怒吼着,也顾不得什么掩饰身份了,不仅毫不避讳千予的名字,更是不停地将一句句恶毒的咒骂从口中喷了出来。
“冷静点!”正奇慌忙上前捂住她的嘴,这小泼妇,骂人还真够毒的,连他都听出一身冷汗来。“你怎么可以这般辱骂陛下……陛下,陛下是一代明君,他也不希望这种事发生的。”
他倒是不明白帝喾的心思,只是这般好言开导着。涂涂却不领情,一张嘴,便是在正奇的手掌上狠狠一咬。
“啊!”正奇痛得叫出声来,松开了手,涂涂便又瞪着帝喾继续开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