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病。父王特意安排武术课,正是希望她能强身健体,快些康复旺我国运,王兄你怎可以说那样的话打击雾华王妹呢!”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本王子!”桓启向来自傲,哪里容得别人挑衅,此时眼里喷火,握紧拳,以一副要教训人的样子吼道,“哼!英奇!你自己真的信那预言么?还不就是看父王迷信,想和她搞好关系,让她在父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好争王位么?这点小心思别以为本王子看不出!”
“你……启王兄你不要欺人太甚!”被当众点破心思,那名唤作英奇的王子面上一阵青一阵白,不禁恼羞成怒,瞪着桓启拔拳相向,看来是想将武术课上学的一点功夫都用上来了。
于是,羲国王子们的武术课顿时陷入混乱,本来因为王位之争,王子之间已分为数个帮派,此时英奇与桓启一杠上,宏引乐得坐山观虎斗,更有不少人巴不得闹得越大越好,让羲王除去相斗二人的资格,遂都起哄着,竟无人愿意出来劝阻。
眼见箭在弦上,一场恶斗势不可免,在千钧一发之刻,一声如雄狮般的怒吼振聋发聩,“都给我住手!”
那声音里的威严,与羲王的王者之风相比,有不同却同样震撼人心的威慑力,众王子身形皆是一震,如同被雷击一般僵在原地。
“我好像……还没有宣布下课。”怒喝之后,午陵的面上依然是一脸平静,但这样的平静,反而更让人心生敬畏。
“是……学生知错。”王子们将自己的野心收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向午陵行礼。他们险些忘了,午陵,也是羲王身边的红人,除了得到天命的支持外,午陵的认可也是必不可少。
而在众王子皆噤声的时候,一个轻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午……老师,学生有些不舒服,可以先回去休息么?”
这声音一响起,众王子皆是一惊,有几名又习惯性地想说些讨好的话,但被午陵凌厉的眼神一扫,只好乖乖地闭了嘴。
“老师……”见午陵不说话,千予咬了咬唇,又问了一句。
“既然如此,公主便先回去罢。”午陵转过身去,叹息道。他该如何告诉她,他是那般看好她的资质,可惜……
“谢谢午老师!”千予如释重负,不顾周围王子们复杂的目光,拉着珂萱便往外跑。她已是极烦闷这般的局面,恨不得早离开一分是一分。
“公主……”珂萱跟着小跑,却忍不住笑出声来,“方才您是故意把拳法打成那样的吧?”
“”千予没有说话,珂萱便以为自己说对了,得意地笑着,“奴婢就知道,不然姿势怎么会丑成那个样子?”
千予的步子一下子停了下来,珂萱正奇怪,却见到主子侧脸横了她一眼,“你再吵,我就随便找个阉人把你嫁掉!”
珂萱吓得顿时收了口,公主,公主好可怕……
可她若是知晓此时千予心里想些什么,怕是又要忍不住笑喷了。
太过分了……刚才打拳的时候,她分明是认真的,难道看起来真的很丑么?
千予拼命忍住撅嘴的**,冷着一张脸不说话,直直地往自己寝宫里走。这般无聊的日子,究竟还要什么时候才到头,她只望尽快找到方法回到现代。
突然眼前灰影一闪,如棕熊一般窜入了一旁的花木丛,便不再有动静。
“珂萱?”千予停住了脚步,目光紧紧盯着那丛花木,“你看到了么?”
“什么?”珂萱跟了上来,面上一片疑惑。
“”千予沉默着,犀利的眼神穿过花木层层叠叠的枝叶,在那阴影之中搜寻着不寻常的影子。
“公主?”见得千予的异样,珂萱顺着其目光看去,可除了见到墙角一丛半人高的花木外,便再也见不到其他。
“嘘……”千予示意噤声,然后提起裙角,轻手轻脚地向那花木丛走去。
她听到轻微的声响,仿佛里面的事物因为她的靠近紧张得动了身形,而当她越来越逼近,花木里却陷入一阵沉默了了看样子,对方是拼命压抑自己的焦虑不让她继续怀疑。‘
“出来。”千予说道,并不严厉,却也并不温柔。她无心干涉宫中的事,只是不知为何,竟对那灰色身影特别上心。
没有动静。
“公主!”珂萱紧张了起来,紧紧依偎着千予,“小心……不会是猛兽吧。”
“是人。”千予轻声道,然后继续盯着那花木,厉声道,“在我数到三之前出来,不然,我就过去了。”
“三……”
“二……”
可“一”还未出口,千予上前一步,伸手将那不明人物从花木丛中拽了出来。
“啊……不要打我……不要打……”凄凉的哭喊声从那人的口中传了出来,而看清手中揪着的人的模样,千予不禁一愣。
她本来以为那不过是哪个侍卫或宫女勾着身子潜入花木,哪里知晓,竟是个五六岁模样的小女孩,一身灰色衣服破破烂烂,还沾了许多污浊的泥土,可脸上却更不堪入目,四处皆是青紫的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