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为疏祠,弋阳城破不破,何时破,对他来说,已不重要。何况,午陵本是军事天才,少有败仗,一旦出手,必是势不可挡,区区一个弋阳城,如何在话下?
只是,这般随意的样子,却不似他平日霸掌一切的风格。那么,方才下臣报上攻城计谋的时候,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这,才是让他困扰的地方……
一夜未睡,辗转反侧,总是纠结于昨夜的错觉,即便早早地来到了这天机殿,商讨讨伐了国的军机要事,也无法提起兴趣专心聆听,一稍不留意,千予心碎的泪脸便会出现在眼前,与记忆深处的雾华的面容重合在一起,让他心烦意乱。
可恶!意识到自己再次让那罪人亵渎了华儿,帝喾便怒不可遏,一拳砸在案上,力道之大之猛,将那堆得好好的奏折也震得歪了,摇摇欲坠。
“陛下……”下面众臣皆骇得身体颤抖,纷纷跪下谢罪,唯有午陵立在那里,眉心蹙起,质疑地看着眼前这情绪不稳的幼主。
十年前,他便从众多王子中,特别注意上这位看似平庸的天命之子,而之后发生的一切,也验证了他心中的直觉,只是,某些地方,却和他料想的,不大一样……
“若陛下没有别的事,臣等便先行告退。”虽然不明原因,但帝喾的震怒看来并不是那般容易消除,午陵很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