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了个空。
“你这奴婢好不识抬举!”锦灵瞪了涂涂一眼,面有愠色,“我好心让你家公主开口说话,你却狗咬吕洞宾。”将瓶子一收,赌气道,“罢了罢了,便让你家公主一世都开不了口好了。”
“这……”涂涂愣在那里,那变态皇帝手下,会有这般好心的人么?
回头看了看千予,见她眼里满是劝阻,竟像是在示意自己由得锦灵去。涂涂不禁叹气,她这朋友,也单纯到家了,才不过来了一个晚上,竟然如此相信一个异世界的陌生人么?
可她脑子转得倒快,转念一想,反正她们落在这里,无依无靠,插翅也是出不去的,如果要谋害,随便来上一刀结果性命,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又何必编造谎话?
思路通了,行动自然也跟上了。怒气瞬间敛去,涂涂的娃娃脸笑得甜蜜蜜的,合着双手如同祈求一般,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锦灵,“好啦好啦,就当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姐姐这么漂亮,这么能干,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原谅我嘛~”
那娇滴滴的声音听得千予差点吐了出来,这还是平日那个满口老娘老娘的小辣椒吗?
这摆明了谄媚的模样,锦灵显然也吃不消,皱了皱秀眉,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而是直接绕过她,将解药喂入千予的口中。
好家伙……当老娘是空气啊!
涂涂气得牙痒痒的,只恨不得跳起来大骂一通,她难得卖弄高超演技,居然没人喝彩!
“咳咳……”可听见千予一阵咳嗽,怒气转而被担忧取代,她扑到千予身前,紧张地看着好友,生怕对方出了一点差错。
所幸,当咳嗽停止时,千予苍白的面上,竟现出一丝红润。望着锦灵,千予微微一笑,“谢谢……”
“哼……”锦灵却不受礼,反而冷哼一声,看也不看她,转身朝牢外走去。千予哑然,随即苦笑了了也是,锦灵恨着千凝,又怎么会给她好脸色看。锦灵做得很彻底,下药下得彻底,解也解得彻底。但受过那么重的伤,她毕竟是虚弱着的,只是动了两下,便又想躺着休息了。
铁链互碰清脆之声再度传来,而锦灵的声音也再次响起,只不过,已换做在牢房之外。
“看着她们,等候陛下的下一个指示。”
“是!羽侍大人。”侍卫们的声音洪亮震天,人数之多,可见一斑。
锦灵转身向不远处的出口走去,而在步上阶梯的时候,她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长长的身影。
“怎地派了这么多人把守?”锦灵低声问道。
“她可是陛下的人质,万一溜了怎么办?”背后那人笑道。
“一个弱女子,还受了重伤,气息奄奄的,能逃到哪去?”锦灵眉心又蹙了起来,这种事,究竟还要继续到什么时候……
“这可说不好,”那人摇头看她,“疏祠对她,非同一般,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受苦,必会不顾一切千方百计地来救她。我们只需要撒好网等大鱼上门便行。”
“是么。”锦灵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而身后那人却笑了,一双手径直环住锦灵的腰,毫无顾忌地将她箍在怀里。
“别这样。”锦灵的脸一下子红了,极度不自在地想从男子怀中挣脱,“给人看见多不好……”
“看见便看见了。”男子满不在乎地笑道,“你本来便是陛下许给我的人,他平时占着你,在这里我连抱一抱都不许么?”
锦灵身子一僵,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由着对方抱着,也不挣扎了。
见她沉闷的样子,男子的声音温柔了起来,他低下头,亲昵地在她耳边低语,“好了,我知道你心软,不愿意看这些厮杀血腥的事。从今往后,便不要再插手国的事,也少来这些阴气重的地方好么,对心情不好。”
“可是陛下……”锦灵犹豫着,若她不紧紧跟着看着,帝喾又做出血腥暴戾的事来该怎么办?他本是那般纯洁美好的人,她不忍看他背负更多的罪孽。或许渺小的她根本无法劝止什么,但起码她能看着,与他一起面对便好。
腰间的束缚突然松去,身后男子一下子扳过她的身子,逼她看着他满是怒气的眼睛,“你总是张口陛下闭口陛下,你的心里,几时曾有我这位未婚夫?”
“我……”男子铁青的脸看来好生骇人,锦灵心里不禁有些慌乱,“你别这样……”
“那你想我怎样!”
男子冷冷道,“我肯出山助他,完全是为了你,两年前他一统江山的时候,你就该信守诺言随我而去。你倒好,总说他复仇未了,大事未成,说你放心不下,不能安心离开。我那时以为你们主仆情深,没有逼你,可现在,你这念念不忘的样子,敢情你根本不是放心不下……你根本便是爱上他了!”
“简苛!”锦灵脸刷地变色,一把推开他,指尖指着他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怎可说出这般的混账话!陛下待我恩重如山,我对陛下忠心耿耿,这般的感情,你怎可用男女之情来诋毁!”
“我与你自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