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千予抬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那黑暗中的男子,“伏……尧。”
“大胆!”众人纷纷变色,正奇怒喝一声,伸手便是一鞭,抽在千予伤痕累累的肩上,让那绽开的血肉变得更加惨不忍睹。
那疼痛钻心,千予闷哼一声,脸色愈发惨白,却依然倔强地抬着头,冷笑着望着那男子,“伏尧,告诉我,你到底想怎样。”
那仿佛与生俱来的固执让众人哑了声音,紧张得屏住了声音,许是从未见过有哪位阶下囚能如此高贵地质问那掌控自己生命的人。
这丫头不要命了么……若是惹怒了王,这位曾血洗七城连眼也不眨的王……
“千……千……”甚至连涂涂也紧张了起来,她虽然搞不清状况,可那男子的嗜血残暴她却是感觉得出来的。
一时间,阴暗的囚牢中只剩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被掐灭,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许久,那黑暗中传来一声冷笑。颀长的人影缓缓立起,长袍垂坠而下,昏暗的光线终于如愿以偿地映出了那俊朗却冰冷的脸庞,英挺的长眉下,一双赭玉般的眸子清澈不再,取而代之是深不见底的阴影。
“寡人以为,你已经忘了那个名字。”薄薄的唇没有弧度,吐出的句字字如冰。
“不然,我应该记住哪个呢?”她盯着他的眼,那双被她压在记忆深处整整五年的眼,唇角上扬,一抹浅笑同样冰冷。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他缓缓逼近,高大的阴影笼罩住她,右手伸出,攫住她的下颌,“喾,吾名为……帝喾。”
“帝……”仿佛被叩破了心中的玻璃,她一惊,霎时说不出话来。
她记得的,帝,乃羲国王的称号,唯有王方能沿袭此名。回想方才简苛等人口中的“陛下”,她不禁黯然失神,是的,五年不见,即便当年她那般忤逆天命,那个在抚溟花下笑着说对王位没有兴趣的无暇男子,终是站在了权力的顶端么。
“唔……”下颌却忽地一痛,她感觉自己的骨头在蛮力之下几欲粉碎,强忍泪望向对方,只触及两道毫无怜惜的冷酷目光。
“这是最后一次提醒,”他冷笑道,“若下次再听你提起那两个字,寡人会将你的骨头碾成粉末。”
“喾……”那陌生的笑容如同鬼魅,她不禁暗笑,喾,冷酷么,是呢,现在这个名字,许是更衬眼前这冷酷的男子。
“咔!”钻心剧痛从颌间传来,她竟然痛得抽了一口冷气,即便不曾尝过如此折磨,她也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颌骨轻微脱臼,而后,又是更猛烈的剧痛传来,那脱臼的颌骨又被粗暴地还原。
“你……”她终是疼出了眼泪,痛苦而恼怒地瞪着眼前人,而喾微微一笑,松了手,“只是想让你知道,即便是喾这个字,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叫的。”
他接过旁人递来的热布巾,净了净手,仿佛嫌弃般,将占有血腥的污布信手扔在下人手中的水盆里,而后,又向那个黑暗的角落走去。只是经过简苛的时候,他轻一点头,似是在说,“可以开始了。”
“是。”简苛恭敬地回道,而后转向已看得目瞪口呆的涂涂,嘴角扬起笑容,“荼妗姑娘,要委屈你一下了。”
“我叫涂涂!”涂涂本想争辩一番,可一想到既然是穿越,怎么解释也是行不通的,何况,简苛那阴险的笑容让她忍不住竖起了一身寒毛了了他口中的“委屈”,究竟是指什么……
而尤其当她发现,缚住她的几名士兵眼里开始流露一种猥亵的神色时,女人的直觉让她愈发地害怕,不禁吞了口口水,原先的凶悍都变成了怯弱,“你……你们想干什么……”
“姑娘觉得呢?”简苛嘿嘿笑道,使了个眼色,便听到“嘶”一声,竟是布帛破裂的声音,涂涂便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看去,竟直直见到自己衣襟大敞,白皙的肌肤依稀可见,胸前仅有薄薄的亵衣遮羞,而旁边,一名士兵手中握着一片碎布嘿嘿地笑。
“你……你们……”涂涂一下子明白了,慌忙挣扎,可四五个男人将她手脚按在地上,这一次,竟不是她撒泼能挣脱得开的了……
“住手!”眼看一双双污秽的手要对涂涂不轨,千予嘶哑的喉中奋力喝出一声,虚弱的身体因为悲愤颤抖着,双手不停地挣扎,想要摆脱缚在腕上的粗壮囚绳,“我叫你们住手!”
简苛笑笑,示意士兵们住手,“公主果然心慈仁爱,怎么,开始心疼自己的奴婢了?”
“放开她!”千予怒吼着瞪他,美眸里喷着炽热的火,手腕因为挣扎过猛,被粗糙的绳索蹭得血色斑斓,而那疼痛,让严肃的脸色多了几分骇人的气息。
简苛楞了楞,那威严太过慑人,竟生了几分敬畏,这便是,王女的风骨?
此时,也有两道审视的目光锁定在她的身上,而后,黑暗中传来冷峻的声音,“放她下来。”
“陛下?”简苛与正奇皆是一呆,他们深知,眼前这女人是不好对付的角色。
而很快,简苛轻咳一声,向身旁使了个眼色,便有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