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还是很依赖晚娘的,所以便也靠在了晚娘的怀里。
“你受苦了。”晚娘是手指抚摸上了魏嵌离的头顶,哽咽着说道,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就更加让魏嵌离觉得惊讶了,她从晚娘的怀里挣脱了出来,坐直了自己的身子,很是迷茫的问道:“你们究竟是怎么了?为何要一再的跟我说这么奇怪的话?”
从一开始魏浔皓看到她醒来时说道的那些话就已经很奇怪了,本想询问,但也是被叶汀和魏询骑的对话给耽搁了,这一耽搁就正好看到晚娘和魏莫亿前来,所以便也暂时将这件事给忽略了,现下再次听闻晚娘说出同样的话,那意义就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你……你都不记得了?”晚娘看着魏嵌离对于这件事一无所知的模样,还是觉得很是惊讶,看着魏嵌离的模样也不像是在伪装,便也小心翼翼地问道。
魏嵌离奇怪的皱着眉头,说道:“我一醒来哥哥就跟我说这奇怪的话,我想问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呢,爹爹和娘亲就来了,所以我才疑惑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我不是就落了水吗?怎么在你们看来就好似是发生了许多的事情似的?”
“阿离……”晚娘又忍不住唤了一句,但是还是有些不愿意说出口:“你真的都不记得了吗?”
魏嵌离闻言顺势摇了摇头,其实她撒了一个谎,她并不是什么都不记得,至少他还记得她在那水下遇到了那些丑陋但是又很可爱的小鱼儿,还有那个很她记忆力并不一样的骆玘,她只记得骆玘最后说了一句“你本来就是在梦里”,然后,然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也好,不记得也好……”晚娘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里,只是在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魏嵌离却也是很奇怪,最后还是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倒是跟我说清楚啊,这样一来我都弄不清到底是什么事了,憋在心里还是怪难受的。”
“你落了水以后,阿骑的侍卫下去救你,后来许久都未救到,情急之下,阿骑也不管自己根本不会水的事实,一下子跳进了水里,过了许久,久到大家都以为他也遇到了什么不测的时候,这个时候水面浮上来了你的衣服,紧接着,便是阿骑抱着你的身体上来了……”
晚娘也深知这样的事情是根本不能隐瞒魏嵌离的,所以便也如实说了,且不管魏嵌离究竟是如何想的,单单是晚娘,就觉得这是一件不能提起的事情,就像是一根深深地扎进了自己心里的刺。
“噗……”魏嵌离刚才因为口渴,便随手在床边端了一杯水过来喝,却在听的晚娘的话以后,忍不住将嘴里的水全部都吐了出来,脸上皆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她颤抖着声音说道:“所以你们认为,认为是魏询骑侵犯了我?”
晚娘本不想提起这件事,却在被魏嵌离提出来以后,满脸的不欲的神色,最后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难道不是吗?”
魏嵌离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问道:“这件事,魏询骑是怎么说的?”
“他自然是不会承认的。”魏浔皓冷哼了一声,看得出来,这件事他也是对魏询骑极为不满的,因为往日,他对这个堂弟也倒是极为宠爱和重用的。
“哥哥,爹爹,你们先出去一下吧,我有事要和娘亲说说。”
“阿离……”
“离儿……”
魏浔皓和魏莫亿都忍不住唤了一声,却在看到魏嵌离那么坚定的眼神以后,还是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