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罪过,那我可真是冤枉了!”骆菁婉依旧死不承认,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是有的还是没得,她通通都不能承认,要是承认了其中的一个,后面的还指不定该如何铺天盖地地向她袭来。
其实这番对话通通都是南屿和皇帝故意这般说的,从一进屋,皇帝就给了南屿眼神示意。这是情理之中的,没有哪个做父母的会看着自己孩子一步一步走入被别人设计好的圈套,更何况这个孩子还是他一直以来最器重,最疼爱的。南屿是什么性格的人,再没有人能比身为她的父亲,与她有着至亲的血脉的皇帝了解地更为清楚,更为确定,就算全世界都不信任她,他也不能!
“你说的很对,这种事情我们不能单凭一面之词就妄加定夺,至于究竟孰是孰非,我们就一起对证公堂,好好地探讨一下。”皇帝站起身,背对着南屿,看也不看她一眼,冷冷地说道,“来人,将公主押着去朝堂。”
话音刚落,就有两人前来押着南屿的手,就算不是很疼,南屿还是适当地挣扎了一下,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不乐意。
“皇阿玛……”南旗跟在皇帝的身后,小声叫到,皇帝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然后大踏步地离开,大部队浩浩荡荡地随着皇帝的脚步朝太和殿的方向走去,押着南屿的小部队走在中间,而最后收尾的则是皇帝特意留下来的钱公公和南旗。
“钱公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好端端地姐姐要被人抓走?还有皇奶奶,她难道真的葬身火海了吗?”南旗问道,刚才听着南屿与皇帝之间一来一去的对话,她大概明白了一些,但是还是有许多不清楚的地方,若是放着旁人,性格寡淡的南旗或许当真是会一笑而过,但是碰着南屿的事,她却是怎么也淡定不起来。
“文旗公主,这里面的事情其实咱家了解的也不是很清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南屿公主是被人给陷害了,那人设计了一场火灾,不但令骆太妃葬身火海,还将一切的罪过都安在了公主的头上。现在带着公主去太和殿,虽然打着质问的原则,但实际上还是为了给公主洗清嫌疑啊。”钱公公又往南旗的身边挪近了一点,用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说道,那张老脸也已经满是担忧和关心的神色,恐怕若是可以选择的话,他还巴不得让所有的罪过都让他肚子一人扛着呢。
南旗一听,却是更加惊慌,皇宫里要想彻底将一个人推向毁灭的地步,再没有比陷害来的更直接,更干脆的了,而陷害之人既然能做出这个举动,恐怕也是早早地就想好了对策,和伪造好了所有需要用到的证据,哪里是想推翻就能推翻得了的?恐怕这一次,南屿是要凶多吉少了。
而南旗这下子也明白过来为何方才南屿一再的跟她说要让她快些回到自己的房间,不要被她给拖累了,原来不单单是害怕她受了委屈,南屿的想法更加高瞻远瞩,若是连南旗都被这件事情给拖累的话,那她刚刚的封号,还有魏政的求婚,不但会变成一场笑话,更加可能会化为乌有,更有甚者,还可能会成为让她走向毁灭的毒药。
从这些角度看来,那陷害之人当真是心狠手辣到极致,却又心思细腻到极致,这一石三鸟已然变成了必行之事,就算南旗此刻明明有能力退出这件事以求自保,她也绝对是做不出来的,因为那人可是她的姐姐,是比她自己还要重要的人!
太和殿近在咫尺,只需要再走出几步路就可以进入,南屿此刻抬头看了一眼,就着朦胧的月光,那块朱红色的木匾上印着的“太和殿”这三个镶着金边又龙飞凤舞的三个字显得格外的庄严肃穆,可是看着南屿的眼里却又不得不萌发出另外的感情,怪只怪,她过于掉以轻心。
骆玘,你说的我将会遇到的一个劫难,就是这个吗?如果当真是这个的话,你又何必要牵上自己的生命?骆玘,你说,我该怎么办?
若是你,你该怎么办?
当南屿走进太和殿的时候,皇帝早就已经在龙椅上坐着了,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缓缓地走进来。两侧已经有文武百官站立,虽然并不是所有的朝臣,但却都个顶个的是元老级的人物,或者就是给天水国做过太多贡献的人。
身为天水国的公主,这是南屿头一次来到太和殿,头一次来到这个例行早朝的地方,却偏偏是为了自己而来,这一次究竟是要被冤枉个彻底从而被定了罪,还是就此洗清自己的嫌疑,南屿自己的心里都没有底。
这也算得上是这么多年以来,南屿第一次做这种连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事情,心里的苦涩可想而知。
“臣女参见皇阿玛,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走到殿的正前方,刚好上面对着的就是皇帝的龙椅,南屿没有丝毫犹豫的跪在了地上,做了一个万福,而后就将脊背挺得直直的,丝毫没有屈服的迹象。
骆玘的宫殿着火的事情此刻并没有传开来,来这里的文武大臣几乎全是住在宫外的,好在因为职务过高过于重要的缘故,所以他们都在接到通知以后早早地赶进了宫,但是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却都是不得而知。
“今日丑时至寅时交替的时间,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骆太妃的宫殿失了火,因为火势过于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