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柄。”
萧妃立刻说道:“你是什么意思?”
淑妃笑着说:“听说那个妖女在先皇后在世的时候就经常在宫里行走,宫里谁都知道那个妖女貌美聪慧,是皇上的红颜知己,可是你现在扮成那个妖女的样子,在奴才们的眼里可不是东施效颦吗?”
萧妃听了,顿觉羞愧难当,忙把发髻拆了,又开始解衣服,气愤的吩咐身边的宫女道:“死丫头,还不去给本宫拿衣服!”
淑妃见了,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但是没叫人察觉,她急忙说道:“妹妹不要生气,我只是好意提醒。唉,皇上如此看中那个妖女,我想立她为后也是迟早的事,如果她正式进了宫,咱们可就更没盼头了????”说着开始抹泪。
这时萧妃已经平静下来,见淑妃在哭,心里也软了,忙说道:“是妹妹错怪了姐姐,姐姐也别哭了!我听传言说太后临终之前还反对立周薇为后呢,我想皇上是孝子,不会违背太后的遗愿吧!”
淑妃也担忧的说道:“虽然皇上是孝子,可是等三年之后满了服,加上皇上对她的迷恋程度,谁能保证皇上不会立她为后呢,唉 我是没什么希望了???”
萧妃不说话,眼里闪现凶光,过了一会才说:“可是三年之内谁保证不会有什么意外呢!”
淑妃看着萧妃满心仇视的样子,心里一阵得意???
次日,萧妃命人请来了父亲兵部参将萧侦和母亲萧夫人。她屏退宫人,开始撒娇哭泣。
“你们要不管女儿,女儿在这宫里就活不下去了!”
萧夫人经不住女儿的娇嗔,忙说:“是怎么了?皇上对你不好吗?”
萧妃接着对父亲抱怨说:“您和叔父还是兵部大员呢,让女儿连个小小的礼部典仪的女儿都比不上,让女儿受尽了委屈?——”接着又开始哭。
萧侦听了这话才沉不住气起来,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谁敢欺负我萧侦的女儿?”
萧妃见父亲表了态,才止住了哭声,说:“还不是先皇后的妹妹周薇,皇上一心迷恋那个没名没分的妖女,对女儿总是冷冷淡淡的,女儿不管,你们把女儿送到了这深宫里,就不管了?你们要不为女儿做主,女儿还不如死了算了!”接着又哭了起来,还寻死觅活的。
萧夫人一边劝阻,一边忙对萧侦说:“老爷,你快想办法啊?”
“好了,”萧侦喝道,“你别闹了,吓你娘干什么?我不会让我的女儿白受委屈的!他一个小小的典仪我还不放在眼里,管他什么先皇后的妹妹呢!”
夜晚,荣喜宫里,梦瑶正在帮淑妃卸妆,这时一个宫女进来报告说:“娘娘,刚才萧大人和萧夫人离开了长春宫!”
淑妃手一挥,宫女便退下了,梦瑶也停住了手,问道:“娘娘,这萧大人和萧夫人这时候在宫里做什么?”
淑妃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笑了笑,才说:“当然是萧碧云叫来的了。”梦瑶还是不解,见她疑惑的样子,淑妃继续说,“你白跟了本宫这么久,怎么不明白本宫昨日在萧碧云面前示弱的意图呢,周薇那个贱人不在宫中,萧碧云要对付她自然得靠她娘家人的势力。反正不管她做什么,那个贱人是死是活,都疑心不到咱们头上,最好她们两败俱伤,到时候皇上就是本宫的了!”
梦瑶心里一惊,但还是附和着说道:“娘娘高明!”
淑妃忽然沉静了脸色,说:“你让人给我盯着萧碧云的一举一动,另外还有皇上,有什么动静马上来告诉本宫!”
梦瑶忙说:“娘娘放心,长春宫和正阳宫都有咱们的人,奴婢会让他们盯紧的!”
德昭从西京回来之后,心怀忐忑,心里对从善遇刺一事有所怀疑,但是有没有证据,加上任务功亏一篑,他只得怯怯地入宫禀告赵匡胤。
在汴京皇宫御书房内,赵匡胤正对德昭发脾气,德林和德芳也在一旁听着。原来赵匡胤听了德昭的金陵之行功亏一篑,又加之德昭拖延了行程,心生不悦。听到此事遇刺一事时,更是拍案大怒,站起来说:“一块令牌就把你吓住了,我大宋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说,人到底是不是你派的?”
德昭忙本来跪着低头听训,听了这话立刻抬起头辩驳:“父皇,人的确不是儿臣派的,求父皇明察,为儿臣做主!”
赵匡胤冷静了一会,坐了下去,才说:“朕知道你没这胆子自作主张,不过你也太蠢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李煜是借题发挥,想借李从善遇刺一事来暂停访宋之行,还可以顺道给我大宋一个下马威,你竟然毫无察觉,让他们占了上风,导致我大宋失了民心体面,实在是太令朕失望了!”
德昭被这话吓住了,忙又磕头求饶:“父皇,儿臣知罪,不过这一定是有人要害儿臣,父皇一定要查出嫁祸儿臣的罪魁,这人也是这次破坏我们这次计划的祸首,一定要严惩啊!”
赵匡胤思考了一会,说:“那你可有怀疑的对象?”
德昭立刻就说:“此人必是父皇您身边的人,把持有令牌的御前侍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