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此事容朕在考虑考虑,明日再议,也请二皇子再在西京多留一天,如何?”
众人只得听命散朝。从善发现从益和德昭两人面色得意,相视一笑,心有疑虑。他留了下来,同李煜一起回了正阳宫。一进门,李煜就屏退宫人,然后忙说:“七弟,你刚才为什么要应呢?你要不应的话——”
“我要不应的话,皇上只会更为难。”从善从容地说,“皇上,很明显,他们是串通一气这么说的,朝堂上大多数人也站在他们一边,我要推脱就会被他们抓到把柄,孤立皇上了。”
李煜又感动又难过,说:“可是既然他们是有备而来,且处心积虑,朕就更担心你的安危了!”
从善笑着说:“皇上不必担心,臣弟自会小心应对,谅赵匡胤也不敢先挑起事端。”见李煜不语,他又接着说:“反正事已至此,皇上就不必烦恼了,不如随臣弟出宫走走,当是散散心,皇上好久没有出宫了。”
李煜和从善出了宫。从善想到周薇对李煜之情,心中虽然有些难过,便还是想带李煜去见她,可是又不敢直说,只好想先将李煜带回府后,再命人请周薇。没想到刚一进门,家丁就回报说周薇一大早就来了。他很高兴,忙丢下李煜跑了进去。而跟在后面的李煜,想起了之前对淑妃做的事以及曾经说过的话,心里对周薇的愧疚更是弥漫而来,他叫住从善,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薇儿来找你,肯定是有事,朕还是先回宫了。”
从善又折了回来,收敛住了喜悦之情,说道:“皇上你知不知道,薇儿每次来找我,都是为了你。现在皇上既然来了,为什么皇上不敢面对她一片痴心呢?”接着就拉着李煜进了内堂,李煜心里很乱,但还是跟着走了。
家丁提前跑去告诉周薇从善回来的消息,还没来得及说李煜也来了,周薇便跑了出来。当她看到李煜的时候,心里又酸又甜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愣在那里。红妞陪着出来,给李煜请了安,她看到李煜一脸尴尬,也愣着,她又看了一眼从善,他脸上的表情也很复杂,只是看着周薇和李煜。于是她说:“王爷和皇上还是先进里面坐吧,二小姐等了一上午,有事要跟王爷商量。”接着便引着他们进去,自己也牵着周薇进去了。
刚到内堂坐下,红妞已经叫人把茶端了上来。从善先从尴尬气氛中出来,拿起茶又放下,问道:“你一大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时周薇才想起来有重要的事要说,忙收拾心绪,说:“皇上,王爷,我得知赵德昭和韩王勾结,打算让王爷你去开封赴约,还要在宋土害你,你们千万不要上当,不要去啊!”
周薇说完着急地看着从善,见他一脸苦笑,却不说话。她又看了看李煜,李煜也一脸伤感。她又着急地问:“你们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李煜这时才慢慢说:“已经晚了!”
周薇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李煜严肃的说:“今天朝堂之上就是商量这事,八弟和赵德昭连同宰相冯延巳以及其他大臣,都要求七弟替我前往汴京,七弟已经答应了!”
周薇顿时失望了,愣了一会才缓缓的说:“我还是来晚了,我应该早点早点来截住你的!”
从善见他们两个都有些伤感,忙说:“其实没事的,汴京又不是龙潭虎穴,赵匡胤也不会吃人,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要耍什么把戏,就当我我去探探底细也好,只要我小心应对,谅他们也不能怎样!”刚说完,他又想起什么,疑惑的问道,“不过我很奇怪,我和皇上也是早上上朝的时候才知道从益他们的诡计,你怎么事先知道,还一大早跑来告诉我?”这天下朝之后,从益见李煜又单独召见从善,心里不满之气愈盛,他出了大殿之后,就招手叫来了殿外贴身伺候李煜的刘贵,刘贵跑了过来,并请安。
“王爷有什么吩咐?”
这时从益从身上拿出一锭二十两的银子放到了刘贵的手上,刘贵忙推了回去,忙说:“王爷,您有事尽管吩咐,这,奴才可不敢当!”
从益又塞到了他手上,并用一只手按住,说:“哎,公公不要推辞,公公服侍我皇兄劳苦功高,怎么说不敢当呢,我这做兄弟的,不能为皇兄分忧,只能从公公这里多了解一下皇兄的饮食起居,或者什么烦心的事,我知道了,也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帮帮他,我也就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父皇了。”说着,面露神伤,刘贵也有些感动,说:“王爷如此关心皇上,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就是了,奴才一定遵从。”
从益忙笑了起来,抓住刘贵的另一只手按住银子,说:“公公要是赏脸收下谢礼,本王才敢说。”
刘贵看了看银子,笑了,把银子放在了胸口的衣服里,说:“那奴才就多谢王爷赏了!不止王爷要问什么事?”
从益看了看殿内,里面隐隐有人交谈,接着又用手引导刘贵往旁边角落里走,才说:“本王见皇上和七哥最近老是心事重重,是不是在为如何答复宋主的邀请而忧心啊?”
刘贵听了,微叹口气,说:“可不是吗,皇上最近就为这事烦呢!”
从益眼神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