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案、子还没定性,就算定性了排期上庭,走程序也还得有个过程,时日肯定不短,那小子还是个学生,长期拘留对他的心理可能会造成很大影响。
既然接下了这个案子,当然一切要以当事人为主,所以他顺便走了一下取保候、审的程序。
原本以为回来告诉安陌后,能看到她感激流涕的模样,没想到迎接他的居然是一室的清冷。
别说感激了,连人都没了踪影。
更可恶的是,他耐着性子给她打了两通电话,第一通直接被人挂断,第二通索性就关机了。
路辰北拿着手机,一张脸阴郁沉黑得吓人!
还从来没有人敢挂他电话?
安陌,你好样的!
路辰北此时的情绪很糟糕。感觉胸腔里堵着一团怒火,却无处可发。他似乎都没有察觉,这么多年来情绪从不外露的他,现在居然会为了一个小丫头大动肝火。
他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燃起一支烟,准备等着看,他这个24小时贴身助理会野到什么时候回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门口依然没有半点动静,当指针指向零点时,之前满腔的怒火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担心,脑子里满是各种发生意外的画面,他终于坐不住了。
拿过车钥匙,他凭着脑子里对安陌那些资料的记忆找了一遍她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人。
心里头,那一丝担忧,又被放大了不少。
该死的女人,受着伤呢,都不安份呆着。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拨了一通电话。
“季风,借用你局里的定位系统,帮我查一个手机号。”路辰北的嗓音透着一丝疲惫。
电话那端的男人十分苦逼的抱怨起来,“老大呀,我说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前些天,三更半夜让我去那鬼地方接人,哪有什么人?毛都没有一根,今天又是出什么大事了?我连加了三个夜班,这才刚躺下。”
“抱歉,辛苦你了。”嘴上说着抱歉,可半点抱歉的意思到没有,他现在只想知道那搞得他心神不宁该死的女人到底在哪,出没出什么事。
“说吧,这次要找谁?”苦哈哈的季风万分不情愿的从被窝里趴了出来,突然想到了什么,“不会是个女人吧?”
路辰北怔忡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沉声道,“几天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三八?”
“被我猜中了?你……这是……这好像有种要去抓奸的节奏?”季风发挥着他脑神经无限的遐想,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哪有人半夜三更找人查一个女人手机定位的?
唯一让他有些想不明白的就是,他哥们这钻石级的人物,是哪个女人如此不长眼,不懂珍惜?
路辰北听着季风的话,只觉得额前一群乌鸦飞过,这小子简直让人有种想爆打他一顿的冲动,“有时间八卦不如赶紧查完滚去睡觉。”
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季风那边终于传来了消息。
“这个手机号最后一次发出信号的时间是九点十五分,位置在西郊。”
西郊?
人怎么跑西郊去了?
路辰北浓黑的剑眉颦蹙着,“西郊什么地方?有具体位置吗?”
“圣心疗养院附近。”季风看着这个地点,脑子里各种不解,“你到底在找什么人呀?”
“没你什么事了,赶紧去补觉吧。”路辰北挂断电话,迅速的发动了引擎。
由于路不太好走,从市区到西郊大约花了两个多小时,折腾了大半夜,路辰北到达疗养院附近时,天边渐渐泛白,稀稀朗朗有些人已经开始晨跑,公路两边也有些早点店开始张罗着开张了。
浓郁的牛肉香味伴着清晨的凉爽的微风飘散开来,路辰北顿时觉得自己疲惫不堪,饥肠辘辘。
他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一颗老槐树旁,靠在椅背上抽起了烟。
到达目的地的这一刻,他突然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这一夜让人费解的举动是为哪般?
想了半天,似乎也没有理出个头绪,他干脆不想了,下了车坐在路边要了一碗牛肉面。吃完面,他又回到车里盯着疗养院那扇紧闭的大门,心里还是很多疑问。
安陌为什么会来这儿?
真是个像谜一样女人。
现在,他要敲门进去找人么?
住在这里和,好像都是一些精神失常或是有精神问题的人,如果安陌知道自己一夜没睡,通过国安局的非常手段跑这里来找她,她会不会觉得自己脑子也出了问题?他有点无法想像,在绝色那样的地方混过,还能保持如初?
安陌收拾好东西,见路辰北盯着某处有些走神,将自己的行理啪的一下丢了到他面前。
“我手伤了,拿不动。”
路辰北扫一眼他脚下的小箱子,轻轻飘飘的开口,“你的右手好像没伤着。”
说完自顾自的转身下了楼。
安陌瞠目结舌的看着那个背影,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