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里面,我怎么看得见。”
我顿时有些失望,原来一切都是跟电影里面的一样是假的,接着问:“哪你是怎么知道我动了你的书。”
我大哥敲着我的头说:“这太简单了,你个笨蛋,你难道看了书不晓得放回原位吗?我这本书明明是放在柜子下面的,但我一回来却放在桌面上,而且还翻开了。”
我拜倒在了大哥的心事缜密下,但这也更加坚定我的想法,我大哥房间势必是暗藏着更加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哥接着说:“你这么粗心,将来怎么干大事。”
我说:“干什么大事需要向你这样在房间里面弄这么多机关。”
大哥说:“我是说你这么粗心将来怎么干大事。”
我说:“我的偶像又不是王二小,我的偶像是邱少云,我只要能忍就好。”
大哥说:“你这么粗心,党怎么会放心把给邱少云的重任叫给你。”
我说:“但我很能忍痛,我就算被敌人抓了,我也绝对不会背叛党,但像你这么贪生怕死诡计多端的人,党是不会接纳你的。”
很多年以后,我们谁也没有入党,我们也都没有入团,我因为两次入团申请书的标题分别写错成“入困申请书”和“入团宋青书”的缘故而被学校组织部否决,被共青团拒之门外,理由是共青团不需要文盲,而我的大哥因为常年在社会上做义工挂了一科一年只需要上四节课的课程也无法入团。这是我们此生最大的遗憾之一,我大哥安慰自己说:“我的梦想是入党,不是入团,没所谓啦。”
对于我翻动了他书籍的行为大哥最终还是原谅了我,并且还称赞我说:“我十分欣赏你好学的精神,但你没问过我就偷动了我的书我还是十分不高兴,为了杀鸡儆猴,这星期的电视你就不能跟我抢了。”
我十分生气,因为我知道这是他那用于强占电视机的层出不穷理由中的其中一种,我说:“我可以接受你其他的惩罚,但不能不看电视,你这是要我的命,这样我还不如去死。”
我大哥对我的话十分吃惊,他一把把我整个人抓起来吊在半空,我觉得我飞了起来,他说:“以后这种话不能乱说,我们是一家人,你一定不能比我早死,不然我会很伤心的,爸爸妈妈也会很伤心的。”
我说:“哥,你也不能比我早死。”
大哥说:“我年纪比你大了这么多岁,如果一切都按照我的剧本发展,我一定是比你先死的。”
我当时十分喜欢玩杀人游戏,但我运气真他娘的背,每次游戏开始当我想要大展拳脚警恶惩奸抓住凶手时,我却总是抽到那唯一一个开局就要死翘翘的受害者。常年的死亡经验让我觉得自己已经看破生死,但没想到当我大哥说出这话时我还是哭了起来,我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说:“哥,你死了,我也跟你一起去死。”
我大哥说:“你到时会有自己的家庭,而且如果我死了你肯定也差不多了,你也不必赶那几年的时间,你现在还小,等你像我一样长大了,你就会懂这些了。”
我说:“你其实也不大,别在我面前装大人。”
我大哥说:“我还有三年就成年了,你知道成年是什么概念吗?”
我想了好久终于说:“可以去网吧了。”这是我第二次从这张床上醒过来,说也奇怪,像我这样喜欢睡懒觉的人醒过来后居然再也睡不下去,丽江古城这地方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居然能让我这样懒惰的人都懒惰不起来。天亮我早早在小城逛了一圈,如果我是个摄影师,我肯定会在这呆上一段日子,因为安安静静的丽江古城就像安安静静的女人一样讨喜,谁会喜欢喋喋不休的女人?可惜我不是摄影师,我还超级讨厌摄影,这还是因为我不会PS。
八点多小城开始热闹起来,我该回客栈了。我敲了敲V的门,随后V从门缝探出半个头,说:“等我十分钟,你在路口等我。”
我听到十分钟叹了口气,女人的时间观念基本上可以参详美元兑人民币的汇率,果不其然V没有让我失望,一个小时之后她在路口出现。
V说:“不好意思啊,要你等这么久。”
我说:“更久我都试过。”
我们沿着那条通神秘的公路驱车动身,我以为车子会直直就开向通完雪山的公路尽头,结果V把车子一左拐让雪山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我很是失望。
摆脱了喧嚣,我们已经到了束河。
V下车伸了个懒腰说:“你看这里,是不是安静多了。”
我站在小镇的大门下,视野之下是一条下坡的小道,小道有一定的岁月,铺在路面上的石头已经被千百年来的雨水行人还有风痕打磨得光滑,这说明肯定也有很多人在石道上给摔了个扑街。道路两旁是古建筑还有茂盛的大树,大树林立的枝干树叶挡住了许多日照,阳光难得从树叶间的缝隙中透到石阶上,波光粼粼,石道又好像一条诱惑着人滑下去的滑梯,让我很有扑街滑下去的冲动。
我深深吸一口气,心想这便是我所追求的感觉,说:“这才叫古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