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了好几个月的身孕,而且执意要退出。
“好啊!我就知道你才不会那么安分!说什么洗手不干了,这回还不是出现在了我面前?怎么,你这回又要抢我的东西不成?”
“你……你不是……你不是她?”
“可是……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跟她那么像……你……”
——若是有一天你明白了,或许它还能救你一回。
安蓉蓉站在原地,只感到浑身发冷。
她抬起头来,乌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蔓延过来,遮住了阳光。
——她终于明白了。
安蓉蓉咬紧了唇,将自己有些颤抖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她终于明白……那卷贝晓曼递给她的录音带里头的人……那个贝晓曼若有所指的“一号”……究竟是谁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