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是你的,何必急于此刻。”
杜玫不肯,徐航也倒了胃口,当下伏在杜玫背上不再动了,过了两分钟后,呼吸开始平稳。徐航松开杜玫,坐回了后座上。
杜玫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徐航脸色,贴了过去:“生气了。”
“没。”
杜玫知道徐航不高兴,于是又把嘴唇贴了上去,人也粘在了他身上:“别生气嘛。不许生气,你再敢生气,我就更生气。”
这下轮到徐航新奇了:“你生什么气啊?”
“我当然生气啦,我这么空虚,还要口非心是的拒绝你,我怎么这么悲催啊。”
徐航笑抽了。
(已删)
徐航浑身是汗,靠在后座上不住喘息。杜玫从驾座中间的储备箱里取出矿泉水来给徐航喝,一面心想:不能再这样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杜玫等徐航恢复过来,跟他吻别,徐航一直送杜玫到她奶奶家院门口,两人才恋恋的分开。
杜玫怕跟徐航见面太频繁,让他失去新鲜感,又怕短期内不能满足他,惹他不快,于是跟徐航约好,一周见两面,周末见一面,平时再见一面。
杜玫咬着徐航耳朵说:“不许再对我动手动脚。”
徐航回咬杜玫的耳朵:“小姐,到底是谁在动口又动手,绝对不是我啊。我可是乖得像只猫,随便你玩,随便你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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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航洗完澡后,站在镜子前一看,晕,胸前到处是杜玫的牙齿印和吻痕,其中有一个还正好在锁骨下面,又大又红,唇型明显。
徐航一面好笑,一面上床睡觉。
但是第二天早晨,徐航发现,一夜之后,齿痕基本平复,吻痕反而比齿痕难褪,皮下被吮出来的出血点很难被毛细血管吸收,所以锁骨下面那个,还是红通通的。
徐航可以穿件西装衬衫,打条领带去上班,这样就把那块吻痕遮住了,但是他脑子进水了,穿了件polo的粉绿色休闲衬衫就出门了,一整天,最上面的那颗扣子都没扣。徐航感觉到好几个同事眼睛挪揄的在他脖子下面扫来扫去。不知道怎么的,徐航心头有点小得意。
但是到了快下班的时候,徐航笑不出来了。
何如沁打电话过来,她一个闺蜜今天28周岁生日,要开个小party,叫徐航陪她去参加。
徐航自然满口答应:“我一下班就来接你。”
“不用了吧,你一路上堵过来,接了我,再堵到饭馆,party都该结束了。我坐地铁去,你直接开车到吃饭的地方。”何如沁把地址发了过来。
徐航掐了线,不由的有几分凝神不动,心里暗暗揣度,何如沁是什么意思。这六个多月来,何如沁虽然积极主动的出现在徐航的所有社会关系面前,却从没让徐航在她的同事,朋友面前露过脸,亲戚家也只去陈副部长家。难道......何如沁现在有把握搞定自己了?不会吧。
徐航心想:我爸今年都57了,这个年龄,还想往上,除非是部级以上的高官。我爸就一个十几年爬不上去的正司,你姑父自己也不过是个副部,难道我还能为了我爸的前途娶你?怎么可能,除非你亲爹是中-央政-治-局七常委中的一个。
那何如沁到底干嘛要让自己在她闺蜜前抛头露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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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航洗完澡后,站在镜子前一看,晕,胸前到处是杜玫的牙齿印和吻痕,其中有一个还正好在锁骨下面,又大又红,唇型明显。
徐航一面好笑,一面上床睡觉。
但是第二天早晨,徐航发现,一夜之后,齿痕基本平复,吻痕反而比齿痕难褪,皮下被吮出来的出血点很难被毛细血管吸收,所以锁骨下面那个,还是红通通的。
徐航可以穿件西装衬衫,打条领带去上班,这样就把那块吻痕遮住了,但是他脑子进水了,穿了件polo的粉绿色休闲衬衫就出门了,一整天,最上面的那颗扣子都没扣。徐航感觉到好几个同事眼睛挪揄的在他脖子下面扫来扫去。不知道怎么的,徐航心头有点小得意。
但是到了快下班的时候,徐航笑不出来了。
何如沁打电话过来,她一个闺蜜今天28周岁生日,要开个小party,叫徐航陪她去参加。
徐航自然满口答应:“我一下班就来接你。”
“不用了吧,你一路上堵过来,接了我,再堵到饭馆,party都该结束了。我坐地铁去,你直接开车到吃饭的地方。”何如沁把地址发了过来。
徐航掐了线,不由的有几分凝神不动,心里暗暗揣度,何如沁是什么意思。这六个多月来,何如沁虽然积极主动的出现在徐航的所有社会关系面前,却从没让徐航在她的同事,朋友面前露过脸,亲戚家也只去陈副部长家。难道......何如沁现在有把握搞定自己了?不会吧。
徐航心想:我爸今年都57了,这个年龄,还想往上,除非是部级以上的高官。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