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怎么连个礼都还不会呢?像汐妹妹,初入宫,不懂事还有借口,你有什么理由呢?难道还是入宫多年,忘记如何行礼?”德妃满脸嘲讽的说,还时不时的用眼角扫过夏洺汐。
之前说了一句就不再言语的丽妃也恰是时候的补了一句:“如果宫里面的人都像这样,还不乱了章法,哪里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夏洺汐勾了下嘴角,这些话表面上说的是敏昭仪,可是实际上说的是她,她心里面清楚。可是,就是可怜这敏昭仪了,平白无故撞枪口上面,要白白受一番委屈了。
敏昭仪行的礼并不算差,可是偏就有人鸡蛋里找骨头,敏昭仪倒也没有多加争辩,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臣妾知错,臣妾知罪。”
德妃一个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正打算好好出去,却没有想到敏昭仪会是这种软绵绵的态度,这让一直想要解气的德妃更加气恼。“桂嬷嬷,还要劳烦你去教教敏昭仪要如何行礼。”德妃对着齐贵妃身边的一个嬷嬷说,嬷嬷得到齐贵妃示意后,才走向敏昭仪。
想了许久,夏洺汐才想起来,这个桂嬷嬷是何许人也。青鸾曾经说过,她听别人说,这个桂嬷嬷是齐贵妃的奶娘,从小陪伴长大,后来丈夫逝去,齐贵妃就把她宣入了宫中侍奉。
就因为奶娘这个身份,靠着齐贵妃这个大靠山,又因为会所谓的‘出谋划策’桂嬷嬷的身份可是比一般主子身份都要高,就像德妃,说话都要客客气气。除了皇上和齐贵妃,桂嬷嬷甚至可以不听别人的吩咐,这足已看出她的地位。
夏洺汐还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听到对于桂嬷嬷的描述后,还暗暗叹息,并且在心里面补了一句,桂嬷嬷就是翻版的容嬷嬷,远离桂嬷嬷,一切安康。
眼看着桂嬷嬷就要走到敏昭仪身边了,夏洺汐还是有些不忍心,总觉得她们是故意做给她看,是为了警告她。于是连忙站了起来,却又被身后的青鸾拉住了衣服,夏洺汐对着青鸾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就挣脱了她的手。
夏洺汐快走到敏昭仪身前,挡住了桂嬷嬷。看着德妃说:“德姐姐,许是敏昭仪最近几日身体不舒服所导致的,我听别人说敏昭仪想来都是懂礼数的,这次的不对,还希望德姐姐宽宏大量,不要怪罪敏昭仪。”
德妃笑了笑,却只是看想别处,没有开口。夏洺汐又看了看齐贵妃,咬了咬牙,跪了下去。
“齐姐姐,前几日听说敏昭仪身子不爽,这才开口说话,还望姐姐不要怪罪。后宫无后,齐姐姐贵为贵妃,统领后宫,我听她们都说姐姐贤良淑德,聪明能干,以为夸大其词,后来一见,才发现的确如此。”夏洺汐大力夸赞,最后夸大的就连自己都有些说不下去。
不过一会,却又话锋一转,说道:“敏昭仪一向守规矩,唯独今日例外,还望姐姐看在我们都是一家人的面子上宽恕几分,不要追究。”你如此贤德,一定知道怎么做的吧。
齐贵妃好好的打量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夸夸劝劝,的确很聪明,也的确是一个祸害了,如果早日不除掉,可能后患无穷啊。
“那按照你说,本宫不宽恕她,那么就都是本宫的错了?”齐贵妃忽然冒出了一句话。这句话让夏洺汐呆了呆,夏洺汐的确想不到齐贵妃会这样说,正想着要如何回答,齐贵妃却又忽然自己接了话茬:“本宫和你开玩笑的,还当真?”说着,让夏洺汐和敏昭仪站了起来。
“还要你呢,德妃,我知道今天你许是情绪不太好,但是,以后也不该这样了。我们要和和美美的,皇上在前朝忙碌,我们万万不可再给他增加烦恼了。”齐贵妃假装板起了脸色,训斥了德妃两三句。
敏昭仪因为逃过一截有些感激的看着夏洺汐,夏洺汐反而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待了一会,夏洺汐还是座不牢,找了个借口就准备回宫了。临行回宫,齐贵妃还带着遗憾说,这样惬意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我们什么时候再找个时间聚一聚吧,今日在此相遇,才发现宫中已经好久没有聚过了,像今日这般多开心。
夏洺汐听着这话,真想开口反驳,如果天天这样,还打不打算让人活了呀?可是想着这里的等级制度,封建制度,还是硬生生的把已经在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然后嬉笑着迎合恭维一番,才带着青鸾一行人回到自己宫殿。
阳光温婉,安定的日子总是过得非常快,除了那日昕雨亭的风波以外,这几日夏洺汐倒是过得异常惬意,就连德妃,丽妃也是很少出现,为难。再加上与皇上做下来的约定,没有了皇上的打扰,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倒也自在。
夏洺汐一边勺着碗中最后的一口小米粥,一边问着一旁的青鸾:“青鸾,昨日你说的喜鹊如何绣来着,今日你可要彻底教会我。”前几日,夏洺汐闲来无事,看见了青鸾刺绣,顿时惊为天人,死缠烂打着要青鸾教她。
青鸾本来对于夏洺汐的表现感到很奇怪,幸好之前的夏洺汐并不喜欢刺绣,再加上她一句“本来不喜欢这玩意儿,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忽然之间起了兴趣,可是多日没有接触,陌生了,忘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