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半句虚言?”
只此一句,便让碧玉后头的言语不知该如何继续说道。小姐所言不虚,尉迟津本就是极为傲气之人,虽说称不上浊世君子,但亦是言行一致之人。
当日他虽说对小姐无情,但却未曾说过半句虚言。
“碧玉,你清楚尉迟津不会说假话,所以你也知晓他定然是因着忘渊之毒,才对咱们如此无情。眼下你将尉迟津赶走,不过是不欲再让我会太尉府罢了。你也不必挂心,我早便没了所谓情情爱爱那般旖旎的心思,眼下于我而言,最为重要的便是将小阿衍抚养成人,余下的都可以暂且放下。”
叶沐遥此言,当真是将碧玉心头所想都给说出口了。在碧玉心中,无非便是不希望再让叶沐遥受苦。她的心思,一向是极为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