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我便清楚了。原本我还以为你是在恼恨公公不思进取,但眼下看来,你怕是恨他太过无情罢!”
自古以来,越是风流多情之人,便越是无情。
尉迟墨轻笑一声,凤眸中划过一丝光亮,轻轻击掌,道。
“妙极!妙极!”
话落,尉迟墨也并未在此处多留,毕竟他身为男子,在叶沐遥闺房中多逗留片刻,恐怕那些嘴碎的下人们都不知如何嚼舌根了!
他既然早便与韦荇颜定下了亲事,如今也不可能在大婚之前退亲,如此的话,便是毁了韦荇颜的一生。
他尉迟墨虽说不济,但也做不出如此卑劣之事!待到来日,韦荇颜过门之后,他自然会极为爱重自己的嫡妻。
至于心下生出的绮念,不如随风而逝罢了。水中月,镜中花,终不过只是虚妄。
得之吾幸,失之吾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