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丁忧三年给激的全然失去的理智,半点也没有为老太太的离世而心伤。
他现下想的无非是将凶手给揪出来,而后将其狠狠打杀了,这才可消心头之恨。
闻言,尉迟津微微颔首,便紧随在叶沐遥身后,步入了主卧之中。
尉迟津入内之后,先是给叶云起叶云清行礼,而后在小心翼翼给老太太查探。死者自然是不必看脉象的,尉迟津便从袖笼中取出针包,抽出一根极细的金针,抬眸望着叶云起,道。
“岳父大人,小婿现下要将金针刺入祖母咽喉之中,实属冒犯长辈,真要如此吗?”
听得尉迟津的询问,叶云起面色未变,淡淡道。
“你动手罢!今日之事都是我一人的主意,与你无关。”
闻言,叶云清身子抖得仿佛筛糠一般,当下便尖利的叫喊一声。
“莫要动我母亲的尸身!”
说着,便径直将身子往床榻处扑去,以自己的身躯挡住老太太,不让尉迟津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