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身上,舌尖轻舔下嘴唇,道,“猪血才是最鲜了的,就应该喝这样的!”
叶麟这番话,吓得队伍里的士兵们个个脸色发白,猪头军官也险些催马逃走,但军人严苛的训练,让他迅速冷静下来,大喝一声:“怕什么,他们现在是我们的笼中鸟,我们想玩就能玩死,谁再敢提一个怕字,军法处置!”
“你没唬住他。”雨霖移到叶麟身旁,小声道,“没想到,倒霉鬼也会开玩笑啊!”
叶麟指着面红耳赤的猪头军官,对着雨霖道:“像不像烧猪头?”
“还真像,哈哈……啊,痛死了,倒霉鬼,你讨厌死了!”雨霖又哭又笑,惹得叶麟也笑了起来。
猪头军官有意要在士兵面前表现英勇一点,但又真的怕自己靠近铁笼,会被叶麟抓住吸起血来,犹豫片刻,只能放狠话道:“你们给我老实点,要不然有你们的好果子吃!来人,将马车重新搭好。”
吩咐好一切,猪头军官刚想离开,抬头却看到一匹白色骏马,骏马上坐一位男子,十六七的年岁,身穿橘色的锦衣,衣服上用银丝勾勒出佛法梵文图案,长相极其俊美,书生气质又添一丝高贵。
白色骏马是慢步踱过来的,带着的马铃,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雨霖被铃声吸引,转过头去,稍后急忙拍拍叶麟的肩膀,“喂,来了一个美男哦,美男哦!”
叶龙都能是你的偶像,你眼中的美男,能是什么样子!
叶麟不屑的转头看了一眼,“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你怎么看谁都眼熟?”雨霖挖苦道,“有钱有势的,长得俊俏的,你看着都眼熟,就是都跟你没什么关系!”
猪头军官看到来人,赶忙下马,单膝跪地,叩拜道:“参加三公子。”
“起来吧,”声音如人一样,斯文,儒雅,“你去忙你的就好,本公子在这散步。”
散步?有钱人家的公子就是不一样,皇帝请入宫都不去,来这荒郊野外的散步!
猪头军官也只敢心里想想,脸上还得陪着笑,“是,那小的们这就下去了。”
看到士兵们全都走远了,男子策马来到叶麟铁笼前,轻声叫道:“四弟,可好?”
四弟?莫不是……
雨霖瞪大双眼,转头看向叶麟。
叶麟嘴角扬着笑,“我就说眼熟吧,十年不曾见,你这变化还真大呢!三哥。”
“哈哈……”两人相视一笑。
一股暖意涌上心头,这才是兄弟,血脉相连,即使十年未曾相见,见面以后,当年的感情,那股在心底的情谊,依旧浓烈。
叶坤跳下马,坐到了马车边沿,与叶麟隔着铁栏,背靠着靠。
“四弟,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两个被叶龙他们三人追着打,有一次我们跑到了一个死胡同里,叶萍拿着鞭子,小小的你竟然挡在了我身前。呵呵……一晃都这么多年了,你过得怎么样?”
“都在这里面了,还能怎么样!”叶麟自嘲的笑一下,“倒是你,这么多年,依旧这样,自幼不爱习武,爱好诗书的你,在定国府还过得下去?”
“老样子,我的处境,你知道的。对了,大娘呢?”
提到娘亲,叶麟顿了一下,稍后道:“失散了。”
“四弟,你再忍忍,我一定会放你出来的。三哥保证!”叶坤不待叶麟再说其他,跳下马车,上马向来时方向奔去。
叶坤走后,雨霖凑到叶麟身旁,道:“我说你俩关系咋这么好呢,感情是小时候一块被揍,一块逃难,培养出来的啊!哈哈……哦,痛……痛……”
“疼死你算了,让你贫!”
夜静下来,叶麟他们马车的前面和后面依旧是马车,让人摸不清,这究竟运送着多少人。
由于叶麟他们的牢笼在外裸露着,没有马车做掩饰,即使士兵都去休息了,叶麟依旧没有从怀中掏出灵骨。只是拿着面前的稻草做着御灵的练习。
清脆的马铃声,由远及近。睡在一旁的雨霖翻身坐起,目光投向远方,轻声问道:“你的那个三哥,要来救我们了吗?”
叶麟也听到了响声,没一会儿,白色骏马驮着叶坤从远方黑暗中,奔了过来。到了马车近前,叶坤翻身下马,摇着手里的钥匙,笑道:“三哥讲信用吧!”
打开铁笼,三人从笼中出来。虽然只有一步,但心情却截然不同,呼吸的空气都似乎一下子变得清新了。
“三哥,你怎么会有钥匙的?”叶麟跳下马车,问道。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天一亮,他们就会发现你们不见的,现在还是赶紧跑吧。”
“对啊对啊,”雨霖焦急道,“我先逃命了,日后有缘再见。”
说完,刚要脚底抹油开溜,就被叶麟一把薅住了后衣领,叶麟一脸的坏笑,“我们是一起的,雨霖弟弟,你也太健忘了!”
“是啊,是啊,”雨霖赔着笑,“我太着急了,那我们一起跑吧!”
叶坤将白马牵到叶麟跟前,马绳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