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妃娘娘驾到!”就在夏离和沈傲秋两个人正在你情我浓的时候,便是来了今日来探访韩紫与的第二个人,玄妃。
玄妃来探望韩紫与完全是出于古冶的命令。古冶想要证实一下韩紫与是不是真的流产了,所以玄妃便是来探望韩紫与了。
而房间里的人听到玄妃来了,便是一阵手忙脚乱,该躲起来的躲起来,该躺着的躺着,各就各位。
“参见太子殿下!”房间里的四个人刚刚准备好一切,玄妃便是就走了进来,看见坐在床边的李淮连忙是对着李淮行礼道。
“玄妃娘娘请起!”李淮坐在床边照顾着沈傲秋,看到玄妃进来之后便是连忙站了起来,假装韩紫与的沈傲秋此时也没有像之前那般假装睡着,而是假装虚弱的想要坐起来迎接玄妃。
李淮本来是站起身来迎接玄妃的,可是看到沈傲秋想要起身,便是连忙又坐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扶起沈傲秋,完全是忘记了一边的玄妃。
沈傲秋和韩紫与相貌一模一样,玄妃自然是不知道眼前的韩紫与是假的,而且看到李淮对韩紫与这般宠爱,韩紫与更是一脸的虚弱,玄妃心里的疑惑也是放了下来。
对于韩紫与流产后一直闭门谢客,不光是古冶觉得可疑,玄妃也是觉得很是奇怪的,而经过这么一证实,玄妃心里的疑惑也就放下了,更是可以给古冶交代了。古冶可是给了玄妃命令的,若是韩紫与是假装流产,就要玄妃动手,让其真正流产。玄妃心里想着古冶给她的命令,一时间思绪有些飘飘然,有些忘记了她现在所在的处境。
“紫与这几天身体不适,今日已经是见过了诚郡王妃,怕是有些累了,所以怠慢了玄妃娘娘,还请玄妃娘娘见谅呐!”李淮自然不知道玄妃此时心里在想什么,看到玄妃在一旁有些愣神,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没有理会玄妃,玄妃有些生气,便是连忙对着玄妃解释道,不希望让玄妃误会。
“太子见笑了,太子妃遭遇此事,理应多多休息,臣妾前来探望太子妃或多或少还是会有些打扰的,还望太子和太子妃不要觉得臣妾打扰才是。”听到李淮的话,玄妃这才是收回了思绪,回答李淮道。
“咳咳……玄妃娘娘来看望紫与,紫与真的很开心,咳咳……紫与……”听到玄妃的话,沈傲秋便是假装虚弱的说道,一张小脸因为故意伪装的咳嗽而憋的通红,让不知情的人看着,还真的是十足的虚弱呢。”
“紫与,你身体不好就不要硬撑了。”一旁的李淮看到沈傲秋咳的不成样子,又是递水又是拍背的,满眼的关心。
玄妃看到韩紫与这副模样,知道韩紫与需要多多休息,便是连忙出声道:“太子妃身体不适,臣妾这就先告退了,还请太子妃务必养好身体。”
听到玄妃要走了,李淮忙是表示歉意道:“玄妃娘娘慢走,还请玄妃娘娘见谅。”
“太子客气了。”听到李淮的歉意,玄妃再次恭敬的说了一声,便是就离开了。
选妃离开以后,装病的沈傲秋便是立刻变的生龙活虎了起来,不过此时夏离已经是从密道离开了。
“我以为,第二个来的人会是童贵妃呢。”韩紫与看到玄妃走了,便是又从密道里走了出来,甚至还有些惋惜的道。
“紫与,你怎么就那么断定童贵妃有嫌疑?”看到有些惋惜的韩紫与,沈傲秋疑惑的问道。
“因为之前我闭门谢客的时候,童贵妃来的次数最多最勤,而且态度最为急切。”听到沈傲秋的询问,韩紫与便是说出了自己怀疑的原因来。
“可是后宫的嫔妃都有来,不能单凭童贵妃来的次数多就下结论呐。”听到韩紫与的证据,沈傲秋还是有些不能信服的说道。
“傲秋,你就相信我好了,童贵妃绝对其嫌疑最大的那个。那个香包,非常有可能是童贵妃让人送进来的。”看到沈傲秋还是有些不相信,韩紫与便是十分神秘的说道。
“这……”听到韩紫与如此认真的话语,沈傲秋的疑惑也是有些动摇了,更是将目光看向了李淮,想要从李淮那里得到肯定的答案。毕竟韩紫与经常鬼主意多,沈傲秋可不敢保证韩紫与不是在故弄玄虚。
看到自家好姐妹不相信自己,而是将目光看向了李淮,韩紫与无奈,只好是嘟着嘴对李淮道:“你快告诉傲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李淮在一旁一直听着韩紫与和沈傲秋两个人的对话,此刻便是微微笑了笑道:“夏夫人,紫与说的确实没错,童贵妃确实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人。”
听到李淮也这样说了,沈傲秋只能是相信了,可是心里的疑惑却是依旧没有解除,便是依旧询问道:“为什么你们那么确定童贵妃是最大的嫌疑对象?”
“倒不是我们胡乱猜测,而是我们查到了一些线索。”看到沈傲秋疑惑的模样,李淮便是缓缓说道。
“线索?”听到李淮的话,沈傲秋更是疑惑了。李淮最近一直都是呆在太子府里的,根本就没有去调查这件事,怎么会有什么线索呢。沈傲秋自然是不知道李淮手里有隐卫,不用李淮亲自出马,就可以查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