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还真不知道这位兄台是何方神圣呢?”听到蓝衣男子嚣张狂妄的话语。李简看了一眼李淮,接到李淮的示意,便是连忙询问起了蓝衣男子的身份来。
从蓝衣男子和其他几个男子的穿着会打扮来看,肯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公子哥,而且其说话的语气如此强硬,说不还会是朝中哪位大臣的。所以李简和李淮对于蓝衣男子的身份还是很好奇,更是想要知道这蓝衣男子会不会朝中大臣的儿子。
“老子告诉你,老子是当今李尚书李泽东的儿子!怎么?怕了?怕了季赶快给老子滚,不要耽误老子的好事!”蓝衣男子此话一出,顿时是引起了现场所有的惊讶,而一旁的李简和李淮听到蓝衣男子的心里,心里则更是吃惊,脸色也是不由得呈现出来惊讶之色。
蓝衣男子很显然是经常拿着这个身份去为所欲为的做坏事,更是已经是用这个身份欺压过不少人 ,所以看到李简和李淮脸上惊讶的神情,以为是李淮和李简害怕了,便是哈哈大笑了起来,更是不屑的道:“识相的就给老子快滚!”
李淮和李简听到蓝衣男子的话,却是没有理会蓝衣男子,只是在一旁冷眼看着,不过两个人的心里却是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什么,彼此的眼神更是都透着一副疑惑不解和大有发现的光芒。
蓝衣男子自称是李泽东的儿子,态度更是如此的狂妄不羁,很明显是没有拿身份说谎的,但是根据可靠的情报,李简和李淮更是都非常清楚,李泽东明明是只有一个女儿,什么时候竟然突然多出来了一个儿子,而且已经是长这么大了。对于这个消息 ,李简和李淮很明显是抓到了什么线索,自然是要对这个事情查一个一清二楚的。
蓝衣男子看着李淮和李简半天没有说话,以为是李简和李淮害怕他了,便是又接着说道:“我说你们害怕了就赶快给老子滚,不要在这里多管闲事,少在这里当什么大侠英雄救美,以免一会灰头土脸的模样,被人笑话。”
“今天这个事,在下管定了!”李简听到蓝衣男子狂妄的话语,厉声喝道,随即便是也不再顾忌其他,动起了手来,而一旁的李淮看见李简动手了,便是也连忙去对付那几个人了。
一时间,茶楼里面硝烟四起,掌柜的见情况不妙,便是连忙让店小二去请官府的人来了。
虽然掌柜的不知道李淮和李简的来历,但是对于蓝衣男子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看见蓝衣男子这边好几个人都打不过李简和李淮两个人,心里担忧万一蓝衣男子在他的茶楼里面吃了亏,他可是会小命不保的,就去让店小二请了官府的人。而且,官府的人是认识蓝衣男子的,掌柜的请官府出面也是为了帮助蓝衣男子。
“都住手!”李淮几个人正在乱战,店小二便是用最快的速度将官府的人给请了过来,而官府来的人中带头的捕头看见茶楼里面混乱的不成样子感到十分头疼,便是连忙厉声喝道,阻止了几个人的混战。
听到这一声厉喝,李淮几个人便是不由得都停了手,蓝衣男子此刻已经是被打的鼻青脸肿,其余和蓝衣男子一起的人也是没有讨得什么好处,而蓝衣男子看见官府来的人是自己认识的人,仿佛是看到了希望,便是连忙委屈的求救道:“张捕头,你来的正好,这几个人目无王法,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在下劝解他们不要这样做,反而遭到了毒打,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蓝衣男子说着,便是从袖口逃出了一把银票塞给了张捕头,而张捕头见此便是连忙收下了银票,也不管蓝衣男子把事情颠倒黑白,就对着手下的人说道:“来人,把那两个人给本捕头抓起来,这光天化日的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真是目无王法,将他们两个人带回去,本捕头一定要好好审问一番,替这位姑娘出气。”
围观的人听到张捕头的这一番话,便是就知道官官相护,李简和李淮这次是摊上大事了,心里不由得就为李简和李淮两个人感到惋惜,更是对于张捕头和蓝衣男子的行为觉得不耻,而当事人隐儿听到蓝衣男子和张捕头扭曲了事实,本来想出口替李简和李淮两个人说话的,却是被突然开口的李简给打断了。
“张捕头?京府衙门吴知府的手下?听说吴知府一向爱民如子,怎么他的手下却是这般的愚蠢?”京城的知府吴光清是一位勤政爱民的好知府,李简更是与其有几分交情的,看到其手下竟然是这般的愚昧无知,便是不由得叹气道。
“大胆!你竟然敢对官府的人出言不逊,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来人,还不赶快给本捕头把他们两个人抓起来,押回衙门审问!”张捕头听到李简羞辱他的话语,很是生气的道,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太狂妄自大了,更是打算一会儿把李简和李淮带回去后,好好的修理一番。
“我看你们谁敢,我们是……”李简看到张捕头竟然真的要抓他们,刚想说明身份吗,却是被一旁的李淮给阻止了。
“这里人多眼杂,不能暴露我们的身份,我们就跟他们回衙门,到时候再亮明身份也不迟。”李淮小声对李简说道,李简听了之后也觉得是他自己有些大意,便是连忙点了点头,同意了李淮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