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见得左宗耀如此豪迈,心情不由得大好,一时间也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左宗耀开怀畅饮了起来。
不过,左宗耀平日里不多饮酒,所以酒量不好,还没喝多少就已经是醉的不省人事了。李宁看到左宗耀喝醉了,顿时是失去了兴致,让自己的手下把左宗耀抬着送回了左府后,李宁便也是离开了暗月阁。今日左宗耀所说之事李宁是需要好好思量思量的,而且李宁还得去事先告诉他的母妃童贵妃一声,以备不时之需,所以李宁并未留宿在暗月阁。
左宗耀自然是不知道李宁的这番打算的,此刻的左宗耀已经完全是醉的一塌糊涂,就连他被被送回了左府也是不知情的,而左宗耀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左宗耀是第一次喝醉酒,所以酒醒后觉得异常的头疼,眼看着马上就到上早朝的时候了,左宗耀也顾不上自己头疼,晕晕乎乎的就去上早朝了。
整个早朝,左宗耀完全是不知所云,好不容易坚持到下朝,左宗耀便连忙冲回家休息去了,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今天的行为一直都被李简暗中注视着。
李简自然清楚左宗耀今日有些魂不守舍的原因是因为昨夜喝醉了酒,只是李简却是不知道左宗耀是和谁喝的酒。李宁是皇子,去青楼之地总归是不好,因此李宁经常是乔装打扮一番才会去,离开时更是有专门离开的门道,而且送左宗耀回去的是李宁的暗卫,更是不会给别人留下什么追查的线索的,所以李简并不知道左宗耀昨晚见的人是李宁。
李简看着左宗耀匆忙离去的背影,想了许久也是没有想出什么,便也不再去想,就去干正事去了。李简今日可是要去找李淮说明左宗耀的事情。
李淮因为心系韩紫与,所以一下朝便是就立刻回了太子府,李简本来打算还想着和李淮同行时说的,可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李淮已经是不见了踪影,李简只好是亲自去一趟太子府了。
李简去太子府的时候,李淮正在十分温柔的喂韩紫与吃饭,两个人眉目传情,要多相爱有多相爱。看到这么温馨的画面,李简实在是不忍心打破,只好是站在一旁等候你情我浓的两个人吃完饭了。
“简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来了怎么站门口不进来呀?”李简不想打破韩紫与和李淮两个人的温馨,但是韩紫与却是看见了李简,便连忙是有些惊讶的对着李简说道。
“七哥?”专心喂韩紫与吃饭的李淮听到韩紫与的话后,便是才发现了李简,惊讶之情不亚于韩紫与。
“打扰了太子和太子妃的好兴致,还请见谅。”看到韩紫与和李淮已经是发现了自己,李简连忙是出声道,只是语气却是少了几分以往的亲切,多了几分恭敬之意。
“七哥,你我之间何须这般见外!”李简如此恭敬的态度,一时间让李淮有些不适应了。
“简哥哥,你是不是不疼紫与了啊,怎么这般同紫与生份。”韩溪与自然也是听出了李简的生份,微微有些失落的道。
“太子太子妃言重了,今日身份以不同与往日,该注意的还是需要注意的,以免被人抓住什么把柄。”李简大有深意的说道,一旁的李淮听了突然就变得若有所思了起来。
不过,韩紫与却是并未多想,很是无所谓的道:“简哥哥,这里没有外人,没事的。”
“对了,紫与,我突然想起了,一会儿太医要来给你把平安脉,你快去准备准备吧。”李淮并未对李简说什么,而是突然转移了话题,把韩紫与给打发走了。
“对对对,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我马上去,你和简哥哥慢慢聊。”韩紫与可是不知道李淮其实是故意打发她离开了,也没有多想,忙是应了一声,随后就带着喜儿离开了。
“你们也都下去吧,本宫和七皇子有要事相商,没有传召一律不许前来打扰。”看到韩紫与走远了,李淮也一并是屏退了一旁侍奉的下人。
“是。”听到李淮的吩咐,下人们恭敬的回答了一声,就都退下了。
待到下人们都退下后,李淮才是回过来头对着李简道:“七哥,你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李淮是个聪明人,听到李简的说话那般恭敬,而且说的话也是大有深意,自然是猜到了李简有话要对他说,而且李简要说的肯定是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李淮便是连忙打发走了韩紫与,不想让韩紫与牵扯到其中。
李简确实不想让韩紫与知道这件事,看到韩紫与走了,便是连忙回答道:“不是七哥跟你生份,只是如若我们不按礼法来,只怕会有人以此做文章,来对你不利。”
李简要为李淮考虑,自然是方方面面都要想到的,尤其是礼法就更不能忽略了,万一有心人之人拿此大做文章,说李淮身为太子但不懂礼法不守礼仪,藐视皇规可就不好了。
“我明白,可是你是我七哥,是我敬重之人,若是让我接受你的拜见,岂不是折煞我。”李淮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可是面对自己最亲近的人变得如此生份,李淮的心里有些接受不了。
“你我兄弟之间何须在乎这些虚礼?就算是让七哥为你当牛做马,七哥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