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在城门口的时候没有询问韩紫与之事的李凌,此刻正是在追究这件事情。
皇帝凌厉的眼神扫过李简和李淮,满脸怒气地责问道:“你们给我说说,紫与怎么会和你们一起回来?”
若不是看到韩紫与出现在城门口,李凌还一直以为韩紫与时出宫去了沈傲秋那里。原来,当初韩紫与偷偷跟着李简离开的时候,曾经要求李凌给她特旨,让她出宫去找沈傲秋。李凌想着李淮不在,李简又要去军营送粮草,韩紫与一个人毕定闲不住也就答应了,可谁知韩紫与竟然是在欺骗他,这让李凌怎么会不生气。
没待李简和李淮开口,韩紫与便急忙说道:“父皇,是紫与自己决定去军营的,与他们无关。”
“胡闹!胡闹!你真是胡闹!”从小到大无论韩紫与惹出多大的祸,李凌都不会责怪半句,可见其有多么宠爱韩紫与。但是此时此刻,李凌却是对韩紫与第一次说这么重的话,可见李凌心里有多么愤怒了。
李凌生气倒不是因为韩紫与骗他,李凌生气的是,韩紫与竟然拿自己的生命去来玩笑,到军营那般凶险的地方去。
“父皇,要责怪就责怪儿臣,是儿臣带紫与去的。”李简看到韩紫与为自己推脱责任,连忙是挺直着腰说道。
“父皇,儿臣也有错,请父皇不要怪罪于紫与,都是儿臣的错。”李淮说道。
“你们!你们以为军营是好玩的地方吗?还有你,韩紫与,你以为男扮女装很好玩吗?这般瞒着朕去军营你们觉得很值得自豪的事情,是吗!”这一次李凌是真动怒了。
“儿臣不敢!请父皇恕罪!”看到李凌如此生气,三人齐口同声。
皇帝看着他们这般,心里气得不行,指着他们久久说不出话,可见气得急了。
“父皇,我们下回不敢了,不对,是绝对没有下回了,父皇您就不要生气了,一生气紫与心里就心疼您。”韩紫与脸上担忧和歉意不似作伪,更是略带撒娇,希望李凌不要生气。
李凌是最吃不消韩紫与这一招的,冷冷哼了一声。心里的气却消散了不少,再看到三人平安归来,心里的气也消散得七七八八。
但绝对不可能就此放过三人。
“李简,李淮,韩紫与,你们三个人将军营视为儿戏,不可饶恕。朕罚你三人禁足半个月,另外李简李淮你们扣三个月月俸,你们三人可有意见?”皇帝冷冷地扫过三人,仿佛三人说一句不是就立马杖毙。
“儿臣并无意见,谢父皇开恩!”三人脸上松了一大口气,喜意难以掩饰,他们三个人自然知道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李凌这样的惩罚也已经是最轻的了,三个人自己觉得轻松开心。
宠爱韩紫与的李凌是不会重罚韩紫与的,对李简李淮也不过是生不听话气和担忧他们太过鲁莽罢了。如果韩紫与有什么损失,李凌的惩罚肯定不会那么轻的,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特别是带韩韩紫与过去的李简。
不过,看到三个人都完好无损的回来,李凌也放心了,自然气会很快消散。
这书房的事情自然不会对外透露,由于此次战争大捷,李凌心中甚是高兴,当下决定大摆庆功宴,皇子公主满朝大臣都必须参加。
庆功宴一事是由礼部全权负责,为了彰显对这次庆功宴的重视,李凌下旨要好好的操办一番。礼部得了令,便贸足了劲儿要大肆操办,无论是食材、布置、抑或是请柬,无一不是奢华至极。
宴会定在了戊时一刻,官员们都穿着官服,有诰命在身的命妇穿上了诰命妇,跟着各自的夫君进了宫,皇子皇女也是一声正统的宫装,就连已经出嫁了的公主们也带着各自的驸马参加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