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充满了自豪:“陈方伤得越重,爆发力就越强!”
龙凌情点点头,道:“就像是对付傅印雄的那一次,可以说,他是绝无一分胜算的,但是他最后所能将傅印雄杀死。”
路霜雪道:“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
龙凌情道:“我不明白的是,你们为什么要帮死王子对付我,这样做,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吗?”
路霜雪道:“这次陈方和柳梦燕的婚礼,可是会发生很多有趣的事情呢!”
酒席宴散去,诺大的厅堂中,只剩下了欧阳玉柳残昌这几个人。
欧阳玉,石不白,丁一侠,广慧,柳残昌,唐妙语,云瞰月,刘月丝,这几个人此刻都环坐在大厅里的一张大桌子上。
柳残昌举起酒杯,笑道:“多谢各位,肯给柳某这个面子不,老柳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还是要感谢各位,给我侄女,侄女婿面子,到此一行,多谢!”
欧阳玉道:“谢也不用谢,这都是分内之事,不过柳堡主既然有此感谢的心,大家,满饮此杯吧!”
众人都笑着将杯子举起,这时却听见了冷笑的声音。
“呃哈哈哈哈柳残昌,或许我现在还确实只能这么叫你,今日之酒,喝得恐怕会出人命的。”
那声音仿佛是来自百里之外,却可以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孔。
广慧的酒杯放到了桌子上,道:“武当派的百里传音。”
欧阳玉还举着酒杯,淡淡道:“看来今天,又有热闹了。”
云瞰月晃着酒杯中的酒液,叹道:“洞房在我们的后面,我们只有一件事要做,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酒宴是该结束了。”
石不白道:“该结束了,喝酒!”
众人的酒杯往一起撞去,这时候,后面又响起了脚步声。
美丽的女人,沉稳的男人。
一身蓝色长裙的张馨婷牵着雷栋的手,站在了柳残昌的身后。
丁一侠看着他们两个人,微笑道:“看来,你们还是来了。”
雷栋简单地说道:“当然要来。”
柳残昌看向院子里,道:“各位既然来了,还不现身吗?”
欧阳玉心里越来越觉得低估了柳残昌,他的内力之深厚,甚至不在自己的师傅念梦上人之下。
院子里有人这件事,竟然连他也没有发现。
然后院子中就响起了鼓掌的声音。
“哈哈哈柳堡主功力至深,看来是我等叨扰了。”
从外院走过来三个人,为首一人青衣长衫,竟正是金枪李。
他身后一人身穿黄衣,腰两侧以三寸细链悬着两根精钢判官笔,腰带上束着一柄软刀,秦梦锦。
屈大通这次没有带武器,他负手在背后,眼睛看着黑暗的天空,似乎完全没有将这几个人放在眼里。
他比金枪李还自负。
柳残昌见是金枪李这三个人,忍不住笑了一笑,道:“怎么,李大侠莫非是晚上的宴席不够吃的,所以,想要再来讨一些?”
金枪李道:“只可惜,我今天不是来吃饭的,我今天,是来这里做饭的。”
柳残昌道:“哦,你想做些什么?”
金枪李道:“当然是爆炒翠柳段,欧阳酱子鸡,砂锅石头面,甜点弯月食,清蒸和尚头。”
他这几句话,把柳残昌,欧阳玉,石不白,云瞰月,和广慧几个人,都用了菜名来说出,挑衅之意一目了然。
广慧竖起单掌在胸口,道:“李施主智勇双全,竟能将我等之名字创出菜名,真是别出心裁,小僧佩服!”
雷栋冷冷道:“你还夸他?”
广慧道:“李施主嘴上的功夫确是江湖一绝,小僧所说,乃是肺腑之言。”
雷栋这才知道广慧这和尚也有不老实的时候,点点头微笑道:“确实是。”
金枪李不愧为一代宗师,被广慧讽刺后竟能面不改色,淡淡道:“我与你师傅交过手,不与你这后辈一般见识。”
欧阳玉出言道:“又不是真能打得过人家圆空大师,瞎得瑟什么啊!”
金枪李面上浮起了怒意,一双拳头,狠狠地握在一起。
这时欧阳玉悠闲地笑道:“院子里还有桌子,三位找地儿先坐吧,今晚会来的人,恐怕还不少。”
金枪李坐在了其中一张还没有收拾干净的桌子上,条件反射似的拿起了筷子,刚开始往一只没有被吃完的鸡身上戳的时候,听见欧阳玉等人的笑声,和秦梦锦提醒时的咳嗽声。
他愤怒的将筷子摔在了桌子上,恨恨道:“我不是来要饭的!”
欧阳玉冷冷道:“要是你还能给柳家剩下一两个会喘气的人的话,也许可以给你再换一桌子菜肴,这是你自己做的孽!”
金枪李并不是没有走,而是去而复返,在当然不是没有人拦着他们,而是那些人都已经死在了他的两大护法,和十七玄衣剑的手下。
柳梦燕穿着大红的绣花喜服,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