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前时,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见他们了。
他就只能站在将军府外面,不断地徘徊往复,不知道这一脚是不是该踏进府门中。
这时一顶白色的轿子从街道上过来,停在了陈方不远处。
轿外的丫鬟对轿里的人说:“夫人,是陈公子。”
陈方原以为是什么贵人来造访吕破,便急急忙忙地退到了一旁。
接着他就看见,轿帘里一双纤足伸了出来。
纤足上面,两条令人遐思的双腿,被一件长裙遮住,然而却还看得到那秀美的脚踝。
她的腰已经不够细,胸膛也没有年轻女孩的挺拔,但在她这个年纪,很少会有人觉得世界上还有比得上他的女人,自然也很少有人会觉得她比不上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从夏蝶泪的惊艳到龙凌情的两次绝色,直到重新见到这个人,陈方现在才知道,自己以前或许真的没有见过美女。
路霜雪的成熟美,就不是夏蝶泪这种小姑娘能比的,也不是龙凌情这种老女孩能比的。
先问好的并不是陈方,而是路霜雪。
她见到陈方,可要比陈方见到她激动得多了。
路霜雪下了轿,一看果然是陈方,就急急忙忙地跑上前去,对陈方问道:“陈方,你来了怎么也不进去啊?”
陈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我那个”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更因为他和人家这种非凡的关系,让他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该来这一趟。
路霜雪这时却牵住了他的手,柔声说道:“不用着急,慢慢说。”
她的话像是母亲的催眠曲,催人入睡,温柔地足以融化寒冬的冰雪。
陈方低着头道:“没没有事。”
他说完以后,倔强地扭头想要离开。
路霜雪没有放开他的手,说:“有什么事只管说吧,只要我们做得到,保证给你办妥!要知道你要是心情不好,练功就会不积极,如果你练功不积极,就不能找我们报仇,所以为了你整个门派的血海深仇,你还是说出来的好。”
路霜雪说得陈方心中的愧疚更加深刻,也将他的仇恨之心,又唤醒了。
陈方心想:“她说得对啊,仇人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陈方瞪着路霜雪,道:“我要跟人求婚,想来跟你们借一个戒指。”
路霜雪笑道:“原来是这样,却不知是哪家的闺女,请不请我们去喝杯喜酒啊?”
陈方道:“我是来要戒指的,不是来送请帖的。”
路霜雪笑了笑,道:“行了,跟我来吧!”
吕破并不是清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