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打算,他也认为,柳梦飞在自己爹爹面前,不会做得太过,而且一旦动手,柳梦飞不可能打得过唐妙语,而柳残昌如果出手,不会比傅印雄更难对付,否则他也不敢放心地让柳梦燕走上这条路。
被他们两个人一顿抢白,欧阳玉并没有太过生气,一阵苦笑,跟着三个人跨进了门槛。
柳梦燕握着陈方的手,小声说:“我还是有点怕,要是姐姐她”
陈方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笑道:“放心,有我呢!”
欧阳玉内力深厚,他们这两句话被他听得很清楚,何无垠离得近,纵然功力还没有恢复完全,他也听清了陈方说了些什么。他们两个人都有着同样的担心,陈方见到柳梦飞以后,对柳梦燕还会不会是这样的态度。
一股醉人的香气钻进四个人的鼻孔,让他们四个人都禁不住抬起了头。
柳梦飞一身火红庄重的长裙,如一朵牡丹花一样自四个人的眼前美丽地绽放。
没有人想得到,她竟然一上来就抱住了柳梦燕的胳膊,满脸笑意,又满嘴担忧地问道:“妹妹,你这两天到哪里去了?那天的事情是姐姐不对,姐姐跟你道歉。”
何无垠看向欧阳玉,欧阳玉也看向何无垠,他们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疑惑。
柳梦燕苦笑道:“对不起姐姐,害你担心了,还好,我在外面没有受到伤害。”
柳梦飞高兴地拍着柳梦燕的手,连连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何无垠冷冷道:“柳梦飞,你要是再敢对她出手,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柳梦飞有些惭愧地笑道:“何大哥,我以后不会再犯那种错误了,永远都没必要再犯了。”
她看着陈方。
何无垠也看着陈方。
陈方深吸了口气,说:“你会不会再犯那种错误,为什么老看我啊?”
柳梦飞脸上染上了一层红霞,笑道:“你去问我父亲吧,他会告诉你的。”
欧阳玉心想:“看她的表情,怎么觉得这像是一个要有婚事的少女所说出来的呢?”
两只喜鹊飞到了枝头上,对着陈方那堆人喳喳地叫着。
欧阳玉摸了摸鼻子,微笑道:“看来这是要有喜事了。”
何无垠也说:“看来这是要喝喜酒了多少礼钱我都出。”
柳梦燕看着柳梦飞羞红了的脸,看着陈方现在还是糊涂的表情,听着何无垠和欧阳玉那种没有讽刺意味,但是比讽刺更让人伤心的对话,她的一双美眸,刹那间变成了死灰色。
她忽然推开陈方和柳梦飞,向后院跑去。
何无垠呼唤了一声梦燕,就急忙追了上去,
他来就一直在看着她,反应自然没有人可以比得上他。
陈方也想追过去的,欧阳玉却抓住了他的手,对他说:“没听到吗?柳堡主要见你,再说碰上这种事,你也得给她点时间冷静她是不是会伤心,取决于你一会儿的选择!”
陈方漠然点了点头,往会客厅走了过去。
柳梦飞立刻跟了上去,她很清楚,陈方不想听她的一句解释,缄默,是她最好的选择,她要让陈方知道,自己也是一个可以默默无闻地守候在他的身边,也可以不多嘴,不把他当成棋子武器,只把她当成自己的男人,她就是要告诉陈方,柳梦燕做得到的,她也一样做得到。
欧阳玉只是看着这两个人,最终也选择跟上了他们。
后院花廊,其实已经没有花朵了,之所以还叫做花廊,是因为这里曾经有过花。
物是人非,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一成不变的人。
柳梦燕一直跑到花廊的柱子前,抱着柱子,失声痛哭。
何无垠慢慢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柔声道:“你都没有听明白究竟要发生什么事,就这样伤心,也许事情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呢?”
除了陈方以外,恐怕还没有人可以傻到在那种氛围下,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吧!
然而除了这些话,何无垠也想不出其他安慰她的话了。
柳梦燕哭着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一定会这么做的,我根本就不该回来,我根本就应该在找到陈方哥哥的那一刻就带他离开燕门关,我错了,我太低估柳梦飞了。”
何无垠微笑道:“你怎么就知道,陈方一定会选择按照柳残昌的安排走下去呢?”
这句话何无垠真是不想开口,但是比起拥有柳梦燕,他更不想看着她伤心。
会客厅今天似乎也亮了起来,阳光直射着屋里五个人的脸。
柳残昌身边还站着一个璇铃,柳梦飞这次站在了陈方的椅子后面,只有欧阳玉还没有改变,仍是坐在下首的位置。
柳残昌在笑着,胡子也像是在欢笑。
陈方不方便问,柳梦飞闭着嘴,柳残昌在等着他们发问
欧阳玉苦笑,看来这个静寂的局面,还非得他来打破不可,打定主意,当时便说道:“柳堡主,你今天把陈方把我们找来,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