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那些毒是他准备给欧阳玉的。
欧阳玉出了房间,将唐妙语慢慢放下,施功在周围布上一道监视剑阵,然后抱上唐妙语,飞纵离开。
陈方醒来时,脖子已经歪了。
全身的骨头就像是散了架一样,尤其是胸前,就像是刀割一样的疼痛。
他是平躺在一张榻上的,没有盖着被子,由于上身是被脱光的,所以陈方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胸前那处剑伤,尽管给上了药,绑上了绷带,陈方还是感觉得出,那条伤有多深。
还活着吗?
陈方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个问题。
路霜雪端着药罐子走进来时,陈方的脑子中忽然闪现出几道她的影像,那些影像就像是那时候叫起柳梦飞的名字一样,随着他的记忆,头颅会一阵剧痛。
路霜雪一看到陈方坐着,忙把餐盘放在桌子上,一边走过去一边说:“你这孩子,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还坐起来了?”
她说着话,按着陈方的身子把他按了下去。
那双手仿佛拥有无穷的魔力,令你没有拒绝的理由,她也没用什么力气,陈方就不得不躺到了床上。
陈方躺着,凝视着路霜雪,他在想,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可以让他也这么听话。
陈方道:“你是谁?”
路霜雪一转瞬坐到椅子上,妖娆地说:“一个你不认识,却又会恨我入骨的人。”
陈方闭上了嘴,转了转眼珠,冷冷道:“边关女战神!”
路霜雪笑道:“嗯!真聪明!”
陈方怒道:“聪明?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
路霜雪回过头缓缓将药罐子里的汤汁倒进碗里,笑着说:“嗯,这样最好,我还正愁你会因为害怕而没这个胆子呢!”
陈方自然知道路霜雪已经看出了他的来历,也就不遮不掩地说:“天刑老人座下的弟子,纵然修为有限,绝对不会言败!”
路霜雪走过来道:“原来你还敢承认啊!”
陈方哼道:“当然,我忍辱负重等到现在,终于见到自己的仇人了!”
路霜雪叹道:“真可惜,就算是加上你那些好朋友,比如说,欧阳玉啊,雷栋蓝小珂石不白这些人,也同样动不了我一根汗毛,所以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她把药碗递到了陈方的面前,道,“小子,先把伤养好,然后再找方法打败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