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飞的背后一对小夫妻正在喝着茶,两人举案齐眉琴瑟和鸣的样子,真是让柳梦飞嫉妒透了。
为什么陈方对她就没有这么好呢?
柳梦飞走过去以后,她后面那对“小夫妻”露出了脸。
视角转动到那个男人的面前,死王子微笑着拿起花生,不停地往苏杏脸上扔,可是准头却总是失准,一下下扔到了苏杏的嘴里。
苏杏看着柳梦飞走过去,对着死王子问道:“公子,你说您都已经到这来了,又何妨与柳姑娘见上一面呢?”
死王子道:“人家小两口郎情妾意的,我要是过去,算什么事啊!”
苏杏不开心地问:“刚才你明明看见她了,为什么不让我叫她呢?”
死王子笑着说:“我不但看见她了,而且我还知道,她和陈方吵架了呃,也许是她爹,你要知道,她这个人没几个人能跟她相处得了的。”
苏杏点点头,叹道:“这倒也是,柳小姐的脾气,确实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不过上一次雇你杀她的人,会不会再一次出手呢?”
死王子一怔,随即道:“你还别说,你要是不说的话,我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苏杏面露喜色,急忙道:“那我们快跟着她吧!”
死王子摆着折扇,轻声问道:“那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希望我去找她呢?”
苏杏仰着脸,呵呵地笑了笑:“公子自己想去找她,可是又拉不开这个面子,所以,自然要由奴婢来开口了!”
死王子笑了,这丫头,要说她聪明,还真是有些小聪明,要说她傻,她也当真有些不动脑子,这种事情,知道了便罢,又何必说出来?
死王子笑着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两下,伸出两根手指道:“这个!”
苏杏弯起手指,在脑袋上扣了两次。
死王子道:“以后这种事,自己知道就行了,没必要让我也知道。”
苏杏撅了撅嘴:“是!”
柳梦飞就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她并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只是信步地闲走。
其实从小到大,自己好像还真的没有好好看看燕门关的景色,尤其是夜色。
走着走着,她才忽然觉得,自己走的路,好像越来越偏僻了?
柳梦飞一抬头,忽然想:“奇怪,这一片曾经是燕门关最为繁荣的地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以前的万福楼,似乎就是在这个地方的。
柳梦飞一握拳,道:“明白了!”
她一展步伐,将铃铃放出,一人一兽,向着万福楼的方向跑了过去。
一个人跟在她身后的房顶上,苦笑一声:“陈方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会找麻烦的丫头?”
黑影一掠而过,跟在柳梦飞的身后。
万福楼的门上钉了一层又一层的破木板,窗子上也给钉得严严实实。
柳梦飞站在万福楼的门前,抚摸着那些厚厚的木板,思绪不禁跑到了两三个月前,陈方刚来燕门关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两个之间哪有这么多的隔阂?
她有些后悔,要是当初找到时直接就把他拉回来,现在只怕也不会有那么大的间隙了。
她摸着的木板,轻微的振动了一阵。
柳梦飞的手害怕地躲开了,没敢再继续摸下去。
她忽然听到了屋子里有人喝酒的声音传了出来。
柳梦飞正在气头上,也不管里面有什么人,愤怒地在铃铃身上一拽,铃铃一声虎吼,一爪将厚门踩个稀巴烂!
万福楼的大厅里确实有人在喝酒,而且还不止一人。
大厅已经给布置成一个君王朝宴时的布置,下首是十六七张八仙桌,上首是一张横桌。
十六七张八仙桌子上,坐着一百二三十个人,加上那在上首坐着的人,这个阵势,可真不是吓唬人的。
一张张狰狞的面孔,一双双饿狼般的眼神,都在柳梦飞的身上一寸寸地扫描着。
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一群禁欲已久的大老爷们,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也该想的出来这些人在想什么。
还好柳梦飞穿的衣服厚得很,也不用太过担心会被他们占到什么便宜。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里装神弄鬼的?”
一个大汉大叫道:“老子已在这里吃酒,你一个姑娘家,为什么要打扰别人的兴致!莫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柳梦飞看向他的时候,这个人一把将一个酒坛子扔了过来。
柳梦飞眼看着酒坛飞来,身势不急不缓,轻轻伸出右手,在酒坛上一引,手臂在酒坛表面纵划了一圈,滴溜溜地转了几下,落在地上,摔个粉碎。
“燕门关是王道乐土,你们这些人半夜三更地呆在这里,又禁闭门窗,实在可疑!”
柳梦飞的话声音不大,却好听得很,如空谷鹂鸣,出谷黄莺,再加上她的样子,不知在场有多少人酥了骨头。
这时又一个靠近她的青年剑客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