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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何无垠,也同样没有将这个中年长者放在眼里。
今年的何无垠二十六岁,若是在八年前,柳残昌的话他或许还放在眼里,可是现在,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个鸟人。
“我这次是来找陈方的,柳堡主也不必再叫梦飞出来了。”
柳残昌笑着答道:“到我家来不看美女,非要看我未来的女婿,你什么意思?”
何无垠坐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椅子,微笑道:“你的女婿,还是你的侄女婿,恐怕还很难说吧!”
柳残昌冷笑道:“梦飞打坏了陈方的四肢,当然要给他补偿,这种事情只有她自己来做,其他人谁都不能想要代替,不能代替,自然也代替不了。”
何无垠懒散地说道:“无所谓啊,你觉得你想的事,真的就能心想事成吗?”
柳残昌道:“心想事成也未必,不过,你要是想阻拦,也可以试试。”
何无垠完全没有一丝的感情波动,继续敲着椅子扶手:“如果武功高就真的什么都可以做到,你觉得,我现在还会跟你在这里聊天吗?”
柳残昌轻轻握住了手,咯嘣咯嘣地响。
何无垠又坐着拿起了茶杯,茶杯粉碎,热水撒了出来,何无垠面色不变,将茶杯一捏,一杯水又陇了回去,微笑道:“北柳名不虚传,还好我今天不是来砸场子的,柳堡主也不必这般生气吧!”
何无垠将杯子放在桌子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步走开。
椅子在何无垠的背后,碎成了碎片。
杯子被放在桌子上一段时间以后,也碎成了粉末,香茶四溢。
柳残昌出了两招,何无垠都能安然躲过,柳残昌心里想:此人的实力深不可测,又懂得进退,实在不是平常之人啊!
何无垠走了十几步,急忙一掌劈在地上,劈碎了两块砖。
柳残昌的掌力真是太过恐怖,不这样将掌力排出,何无垠恐怕非要被柳残昌打伤不可。
这老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
何无垠咒骂着柳残昌,轻车熟路地推开了陈方的房间。
何无垠的记性并不太好,但是有时要执行一些进人家门杀人的任务,所以这种大府的路径,何无垠基本上看一遍就记得清楚了,更何况
陈方躺在床上,用力的扭过头,笑着说:“和谁动手了?不会是梦飞吧!”
何无垠坐到桌子旁,一边倒水一边笑道:“那倒不是,和她动手,估计能把她家给砸了。”
陈方笑着说:“那倒是,他随随便便放一只猛兽出来,估计你都够呛那是和谁交的手?”
何无垠道:“他爹。”
陈方惊讶道:“那你居然还活着!”
何无垠吹着茶水,摇头道:“没真动手,就是暗中较了较劲,要是真刀真枪的交手,我恐怕接不了他一招,更大的可能,连剑也拔不出来。”
陈方道:“你还真挺知道自己有几分力量。”
何无垠道:“柳残昌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总觉得,他有些不太对劲儿,万一以后交手,我恐怕还斗不过他。”
陈方静默了一阵,问道:“如果真的交手,我的完全状态会有几成胜算?”
何无垠想了想,摇了摇头:“恐怕只有四成。”
陈方道:“那就好,至少还有法一战,若是与龙凌情灭天神君一样,反而是糟了。”
何无垠看了看他残废的身体,笑道:“说到龙凌情,她也在这里,你要不要见她?”
陈方默然不语,何无垠知道,他又想起了蓝小珂的死。
忘不了的事,是真忘不了。
何无垠自知多言,起身说道:“我去找她来给你接骨。”
陈方道:“你站住!”
何无垠背对着他说:“是赌气的时候吗?”
陈方的一只手已经接好,撑起身子道:“你要是现在就走,我就和你动手。”
冰琉璃的效力,远非常人所能想象。
何无垠拉住了腰间的精钢剑剑柄,微笑道:“你现在要是能对我出手,我就不找龙凌情来救你。”
陈方右手一震床头,拉出螭龙天象剑,长剑在地上一点纵起,从空中斩向何无垠。
何无垠叹了口气,往前走了一步,陈方的剑迅速撑着地面,悬在空中,何无垠一转身,轻轻地把螭龙天象剑拍飞,接住了陈方,另一只手去给陈方把脉。
他见过陈方的剑法,所以陈方一出手,他就算到了他的剑势和距离,然后轻松破之。
只不过他真的没有想到,陈方会有一只手这么快就恢复了过来。
一查之下,何无垠才发现,陈方的内力,大部分已经流失。
何无垠把陈方放在床上,愁闷地说道:“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陈方一句话也不说,紧紧地闭着嘴。
他不想让何无垠为他担心,更不想龙凌情给他担心。
一个时辰后,在柳家客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