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无垠从怀里掏出了两锭二十两的银子,放在桌子上,推给老大夫,笑道:“她要是好了,我一定再登门相谢。”
老大夫拿过一锭银子,把那二十两银子又推给了何无垠,道:“当一个郎中为了银子给人看病,那他根本也就不配将这个大夫再做下去了,这些钱,公子还是带着这位姑娘,多去些风景区散散心,也好过给我这个无良大夫的好。”
何无垠犹豫着,又想把钱推回去,那老大夫拿起纸笔道:“行了,也别推辞了,老夫拿了银子,这就走了。”
他写好了方子,递给了何无垠,道:“这些分成三次煎汁,药物只是其次,切记不可再惹她生气,她要是经常这样,神仙也救不了她。”
何无垠道:“多谢指点,还不知老人家该怎么称呼。”
一问起他的名字,这老人就有些坐不住了,急忙整了整衣领,清了清嗓子,道:“老夫姓任,双名扁华,此次来此,原就是想买点药材,不想能与公子结实,幸会。”
何无垠心中冷笑,此人的一个姓下,将扁鹊和华佗都压得下来,也只是够狂的,还以为此人不慕金钱,想不到却是个求名的主。
何无垠抱了抱拳道:“任大夫真是菩萨心肠,佩服佩服。”
任扁华道:“无妨无妨,此地也没有老夫什么事了,就此告辞。”
他抱了抱拳,刚要离去,何无垠拿起那两锭银子塞在了他的手中,笑道:“任大夫,你忘了拿银子了。”
刚才任扁华的行为让何无垠对他印象瞬间磨去了很多,就算是多花几个钱,何无垠也不想给这样的人有任何的生命交集。
任扁华仿佛还沉浸在何无垠的恭维中,接了银子,昂首挺胸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