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另一手伸进车子里把陈方的肩头拉住,燕子穿云纵!
肩膀被广慧拉住,升起的一刹那,陈方上并没有一丝想要拉起蓝小珂的想法,只是在上升的时候,怨恨的看着蓝小珂。
蓝小珂伸着手,看着陈方,眼睛里面,满是不解,无助,甚至是难过。
她根本没有可能避过去岑冲岑冰的这两剑,因为这两剑在从车壁刺入车中的一瞬间,剑尖变向了。
剑气其实已经刺入了蓝小珂的眉心穴!
车厢被整个斩开,岑氏兄弟从车中挥剑飞出,剑尖滴血。
马还没来得及哀嚎,就卧倒在了地上。
车子摔得粉碎,推着马的尸体旋转着冲出好远。
广慧在冲向空中时大喝道:“岑冰岑冲,我再三相让,莫怪我手下无情了!”
岑氏兄弟还未冲出车子时,空中忽然现出一尊金佛,双手合十,身旁现无数莲花,朵朵托剑,他们从车中冲出,所有的飞剑尽皆被折成两段。
岑氏兄弟两只手臂上的血,沿着剑柄,沿着剑脊,直流到地上。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陈方会在他们即将得手的一刹那把蓝小珂拉进了怀里。
他们更没有想到,广慧在救人的同时仍能不用手发出这么强力的招数!
他们原来以为,陈方绝对不会救这么一个女人;他们原来以为,他们的武功和广慧是在同一水平线上的,至少是相去不远。
后来,他们才知道,他们错了。
错的很严重。
广慧和千手观音落在了他们眼前,陈方在空中抱着蓝小珂缓缓地落下。
蓝小珂望着陈方深邃的眼眸,道:“我还以为,再也接近不了你的怀抱了。”
陈方放开了她的腰,咬着嘴唇说:“我实在不能让你死在别人的手里!”
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陈方的表情也怪怪的,蓝小珂自然看到他正紧紧地握着拳头,她却不知道,陈方是为了什么这么生气。
她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却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是有可能发生的。
千手观音和广慧并列站在一起,七尺五寸长的魔杖已经扭合在一起。
岑冲脸上仍旧一百年不变的无耻笑容,望着广慧抱拳道:“不想能在此处遇上广慧大师,幸会幸会。”
广慧心想:你眼睛是瞎的吗?耳朵是聋得吗?脑子是被驴踢过还是被门夹了?老子这么大一光头和尚你看不见?
然而身份限制,一肚子的脏话到底是没有骂出来。
广慧只是淡淡的一笑,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岑兄未能识得贫僧,贫僧却是知道岑兄来了很久了。”
岑冰阴阳怪气地说:“只怕广慧大师,也是为了蓝姑娘手里的东西,才来此的吧!”
广慧没有否认:“不错。”
岑冰道:“大家既然是同一目的,何不联手来干,先杀了这妖女,再来谈怎么平分宝物!”
广慧道声阿弥陀佛,双手合十道:“岑施主,杀运即是杀劫,今日应运,不知何时应劫,施主又何必将他人入绝路?所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望施主早早回头。”
岑冲微笑道:“既然如此,杀人如麻的广慧大师,岂非早已该应劫丧生,不入轮回,沦为畜牲道了吗?”
广慧又道:“贫僧已于七年前放下屠刀,七年间反思杀业,实是追悔莫及。”
岑冲道:“岑冲今日为千年紫芝参而来,若要论佛,日后自当亲往少室山拜访,然而今日之事还望大师予人方便!”
他一扭剑锋,剑反射着夕阳的光芒,照在广慧脸上,所有的笑容一起消失,唯独只剩下一副冰冷的面孔。
广慧单手竖掌,默然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自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岑冲没想到广慧会突然吟出这么一段禅语,和他们所讨论的话题根本就不搭边儿啊!只能硬着头皮问道:“什么意思?”
广慧一手拿着念珠,摊了摊手:“没什么意思,突然有感而发罢了对了,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来着?”
蓝小珂捂着嘴轻笑,对广慧的幽默也有些意外。
然而此事在千手观音看来仿佛是一件平常事,即便在此刻,她的脸上也仍旧没有笑容。
广慧侧眼看了她一眼,也了无趣味。
岑冲的头发都有些竖了起来,放声狂笑道:“大师难道是欺负我手中的剑不成?”
千手观音这时却笑了:“他欺负的是你的人,不是你手中的剑。”
岑冰怒火朝天,即使是一向淡定从容的岑冲,此刻也有些怒意。
他们两个人相对着笑了一笑,千手观音悄声道:“后面那几人不知什么时候会来到,要动手,就快些解决这两人。”
广慧点点头,看着身后的两人道:“陈方,先带蓝姑娘离开,我来领教一下,武当派的神剑。”
岑冲冷笑道:“阁下是少林圆空座下首徒,你我一战,只怕想要不牵扯到少林武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