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瘦老头子,不像王坟那样凶相毕露,也不像王严那样有宗师之风,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头。
王墓摇了摇头道:“他恐怕还没有被你的钢针射中,你现在让我去对付他,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王严动容道:“怎么可能!我分明看到已经射中他了。”
口上虽然死犟到底,然而王墓的话他还是要听着点的。
王严一翻身,将左手笔掷出,钉向陈方后背心脏。
他到底还是看走了眼。
高手相争,不容有任何的失误,而王严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陈方散去了内力而放松了警惕。
陈方左手一震地面,翻起来将右手剑标了出去。
王严的千钧笔自然没有刺到陈方,而陈方标出去的一剑却结结实实地穿透了他的左臂。
本来那一剑是从他的左侧穿向了他的喉咙,陈方出手太快,剑来的威势又太强,所以王严只能用空着的左臂去抵挡。
他真的是没有想到陈方会用嘴咬住那一根针,更没有想到陈方会这么准确地听出他是用左手出的笔。
他更加没有想到的事情还在后面。
他怎么也无法想象得到,陈方没有剑,还是有胆量冲向自己。
因为左手被陈方直接贯穿了筋肌骨肉里,王严出现了短时间的眩晕,所以当陈方吐出钢针,飞奔向他的时候,他连看都没有看到。
直到陈方拔出剑,膝盖顶在他下巴上时,他才终于发现了对手的行动。
这一次,他的下巴几乎被陈方顶碎。
再接下来,陈方的一脚顺带着踢向了王严的胸口。
陈方立志要先除去这一名劲敌!
他的脚才踢出,便整个踏在了一张铁扇子上。
铁羽扇背面竟然尽是倒钩,陈方那一脚及时易踢为踏,五根足趾才免于变成肉泥。
可是西门狂彦那一扇子仍然钩开了陈方的鞋底,将他脚上的皮肉都撕下一块来。
陈方后退时几乎把桩不稳,急忙将手中钢剑往下一划,剑痕刮在地上,吱啦的一声。
西门狂彦扶住王严老头子,呵呵笑道:“陈公子何必下这样的毒手呢?”
陈方苦笑道:“没办法,我总不能看着小珂被人欺负。”
蓝小珂只听了这一句话,手中枪一挑,枪尖上就多了一块带血的布条。
而岑冲的肩上就中了一枪。
陈方的话就像是兴奋剂,一道给蓝小珂吃定了定心丸,以他们两人的实力,是一定杀不死蓝小珂的。
何况蓝小珂一击得手,便迅速退出了几步,将距离拉开。
这一下,蓝小珂放毒便已经无碍,如果给她放毒,这里所有的人恐怕都要死。
岑冲和岑冰纵然双剑合璧有再大的威力,此刻也不敢轻易出手。
蓝小珂秀眉微微抬起了一点,道:“陈方,你还愿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陈方黯然低下了头,不做回答。
蓝小珂道:“你心里的人,其实从未变过,我想要的,只是你能够给我一个做你朋友的机会,行吗?”
陈方心里也在苦苦地挣扎着:我到底该不该再给她一次机会呢,也许她前日真的是有非走不可的理由呢?
他苦笑着说:“我从未说过,不愿与你为友啊!”
蓝小珂的脸上抹上了一层红霞,无论嘴角还是眼睛里,都露出了笑意。
西门狂彦心中只得叫苦,他万万没有想到,蓝小珂居然因为陈方的一句话就这么容易地脱开了岑氏兄弟的快剑,这让他的计划,瞬间陷入了死角。
这时看到蓝小珂还没有放毒,他就来了精神,只要制住陈方,事情就简单多了。
公孙旭仍然盯着陈方,这让陈方觉得很不自在。
有这四大高手看着陈方,西门狂彦自然可以放心地扭过去警告蓝小珂。
“蓝姑娘,你还是不要用毒得好,你若要用毒,我们便立刻杀了陈方,你应该看得出,我们五个人,即使是王严前辈已经受伤,现在要杀陈方,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吧!”
蓝小珂想了想西门狂彦他们五个人的实力,知道他们若真的出手,陈方很难挡得住他们的联手一击。
她对着岑冲嫣然笑道:“所以啊!我当然不能让你们动手的。”
她将枪一旋,把一条七尺长枪,变成了一条两尺长的洞箫。
西门狂彦往后一看,急呼道:“快拦住她!”
岑冲岑冰明知这是蓝小珂要施放毒物的法器,此刻却无能为力。
谁都知道江湖中的女子大多擅长于轻功和暗器,所以他们当然不敢尝试蓝小珂是不是例外。
岑冲望着蓝小珂的脸,手中的剑竟是连出手的想法都消失了,她看起来怎么那么的美?要是一剑下去她真的避不开,那该怎么办?
蓝小珂的箫已经放在了唇边,岑冰知道不能再等了。
青色的剑光在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