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一下,心想:先天无极派的软功。
到了这里这么久,人家都知道自己是谁了,自己好像还一个人都不认识,陈方吃完了面,看着这些人打着哈欠。
陈方托着下巴问蓝小珂:“这人谁啊?”
蓝小珂道:“这个人啊,他就是个疯子,赵风止,江湖中人背后都叫他赵疯子。”
赵先生将头转了过来,从王家那桌走过来,哈哈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蓝大妹子,没看到没看到,蓝妹妹也是要夺那件东西?”
蓝小珂娇笑道:“赵大哥真会说笑话,若不是为了那种东西,谁会来这种鬼地方?”
赵风止摸着后脑勺,哈哈大笑道:“很好很好,你可不要跑啊,等我先收拾了这帮家伙,再来跟你抢啊!”
陈方心说:你们有意思吗?最后还不是要打用得着这么客气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多年没见过过面的好友呢?真是!
他虽然心里在抱怨着,却不得不对这个疯子严加提防,万一他出手,那可就糟了,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挡得住他的一剑。
赵风止和蓝小珂还是在大声地笑着,突然间,两个人一起拔出了兵器。
两道利芒一闪,蓝小珂连人带板凳,滑出四五尺的距离,靠在了另一张桌子上。
好快的出手!
然而他们一动手,店里大部分人,都开始聚气,按着自己的武器,尤其是淮南王家的四人,还有岑氏兄弟。
陈方微笑着看着赵风止道:“如果我是你,此刻便不会再发动攻击。”
赵风止冷笑道:“哦,为什么呢?”
陈方双手在桌子上叠在一起,道:“无论怎么说,你是现在这店里面最强的人,如果你不死的话,估计没有人会有机会得到紫芝参,可是现在你主动把后背卖给了三个使用鹰爪手的人,两名剑客,还有一个不知道干什么的人,而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君子。”
赵风止怒啸一声,整个屋子都震动了起来,转过身去,斜剑而立,哈哈笑道:“真的啊,真的是啊!你们几位几时开始同仇敌忾了?”
那坐在赵风止面前,正对着他,唯一没有出手打算的王家老人道:“你现在其实做的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我们几个人就算一起出手,也未必会一举格杀你,但是现在,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后面的这个人,叫做陈方。”
这人也是刚才多次为蓝小珂解围的老人,他名叫王严,是这战严坟墓四个王姓老人里,实力最深不可测的一位。
赵风止眼珠一转,陈方还是悠闲地十指交叉,他们的对话,仿佛根本就没有对他造成影响。
赵风止见陈方没有出手的打算,一摆铁剑,刺向了王严。
这时那饭馆的老掌柜却忽地挡在了王严的面前,大声吼道:“不能杀人!”
如此剑拔弩张的情势,掌柜的要是聪明人,便该看得出这赵疯子可不是岑冲那么容易说话的人,岑冲给他面子,赵疯子可不会给。
赵风止已经蓄势待发,此刻也只能停住。
老掌柜不傻,可是他更在乎这里的家当,从桌子板凳到碗筷杯碟,哪个不是用钱买的,而且都是血汗钱哪!
“两位客官,算我老头子求求你们,你们要打,也到外面去打吧!我这里是小本经营,可经不起你们折腾啊!”
老头还是太天真了点,战火已经点燃,岂是说熄灭就能熄灭得了的?
赵风止将剑架在了老头脖子上,冷冷道:“不想死的话,就离得远点!”
老头吓得牙都打起了哆嗦,两条腿却移动不了半分。
王严笑着拿出了两锭金子,道:“这些钱你拿去,要是砸坏了什么,还望多多见谅啊!小二,还不扶你们老板下去!”
店小二忙扶着掌柜离开,这一时间,岑冲和岑冰早已和桌子一起移到了一旁,那中年妇人本来就离得较远,故而没有什么反应,只有那以公孙旭为首八个强盗,远远地站到了墙角里。
陈方身后的和尚早就吃完了饭,却一直不走,冷冷地坐在那里。
赵风止将剑往地上一插,喝声开!一圈蓝色的光芒四射而出,击碎了周围所有的桌凳。
王战王坟王墓立刻翻起,退到了一旁。
碎掉的木头和盘盏飞射在场的所有人,赵风止不禁想要对付王严,还要看清楚店里每一个人的出手方式。
蓝小珂在他出手之前就坐回到陈方的身边,此刻竟是丝毫没有出手的打算,她看得出,陈方会帮她挡住的,而且,陈方也挡得住。
陈方感到身后还是一片宁静,他后面的和尚明显也是个高手,可是这货也没有想要出手的打算。
合着就欺负我一个人。
陈方手一提,喝道:“山手!防御墙!”
一面灰色的石墙从地上长出,乒乒乓乓地挡住了所有的木制武器。
陈方收回石墙,发现岑冲那边是将所有的木头杯碟都接住堆在了一起,八强盗则把木头纷纷砸落,虽然有几个人也因为武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