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瞰月急忙掀开帐帘冲出,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刘月丝去冒这一个险。
面前早已没了人影,云瞰月急急忙忙的追出大门。
忽然听见大门口有人冷冷道:“你早知道她会这样,为什么还要背着她的心愿做?”
云瞰月驻足转身,看到的是环臂斜靠在柱子上的石不白。
云瞰月辩驳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
石不白一针见血地问:“你是轻功还不够好,还是你杀不了南宫子雷?”
云瞰月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晚辈刚到时,南宫子雷杀气正盛,若是强行去救陈方,恐怕就是晚辈自己,也免不了命断当场。”
面对着石不白和面对着刘月丝完全不一样,云瞰月一点也不紧张,淡淡然地编出了一个可以信服的理由。
石不白也没有怀疑,点点头道:“是啊,他杀人时杀气正盛,杀人之后杀气已衰,那时你也没有把握胜他?”
云瞰月低头道:“是晚辈失算,给他逃了。”
石不白冷然道:“好一个失算啊,如果这些理由都不是现编出来的话,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
云瞰月终于无言以对,反问道:“前辈这么晚不回家,不会就是为了问我这些吧。”
石不白道:“是啊!”
云瞰月心中一阵无语,就算真是过来问我这些,你也不用承认得这么无耻这么直接吧!
石不白的表情严肃,一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云瞰月讽刺道:“我点苍派内部的事情,恐怕还不用前辈来指手画脚的吧!”
石不白点点头,嗯了一声说:“确实不用。”
云瞰月疑道:“那前辈的来意是?”
石不白冷冷地说:“给陈方报仇。”
天上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两人脸上的光彩都开始暗淡了下来。
云瞰月的手默默地握住了身后的剑,道:“前辈要为陈方报仇,似乎不应该来找我吧!”
云瞰月心中暗想:石不白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但是知道的并没有那么清楚,我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吧!
石不白道:“我找的就是你。”
云瞰月将剑收回,咬牙道:“哦?”
石不白淡淡道:“你的气息还没有那么内敛,如果你刚才出手的话,你现在已经死了。”
云瞰月厉声道:“你还杀不了我。”
石不白黯然道:“或许吧,不过陈方现在死了,对你对我,都没有坏处。”
说这句话的时候,石不白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为情,说到后面,几乎已经没有了声音。
云瞰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陈方和他不熟但是和石不白绝对是至交,当初陈方拜入点苍派,一大部分的原因都是石不白在其中推进。
现在石不白突然说他也不想让陈方活着,云瞰月不吃惊是不可能的,他就像看见新一样,呆呆地看着石不白。
石不白道:“你还愣着干什么,不是要去看看刘月丝吗,快去吧!”
说着话,石不白转身背对着云瞰月,不想给他看见自己的模样。
那种背叛朋友,不仁不义的面孔,又有什么资格出现在别人面前,他配吗?
云瞰月转身跃入了无边的黑暗里。
石不白找到下山的路,无意中发现了陈方和南宫子雷打斗的场地,他本来没想再卷入这件事里,无意中,却从空气中闻到了刘月丝身上的淡淡幽香。
石不白摇头笑道:“我早该想到,他怎么会那么鲁莽地去找南宫子雷呢?”
他动了动步子,却又不由自主地向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
反正天还早,不如就陪着她走走,这个时候,云瞰月已经找到南宫子雷了吧
想到这里,石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微笑。
他云瞰月做得了的事,石不白也同样做得了,他明知刘月丝不回去找南宫子雷的麻烦,却还是任他去找南宫世家的人。
南宫子雷一定会记恨着云瞰月,刘月丝的事他根本就不会解释,云瞰月心里着急,也不会听他的解释。
“他们两个人碰到一起,不死一个的话,还真是不会停下来!”石不白心里阴险地笑道。
夜里的风更大,刘月丝的衣服被吹得随风飘起多远,修长的双腿,圆润的双肩,一览无遗。
他就穿着这样一身露肩上衣,一身柔软的长裙,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陈方跌下的断崖那里,好像陈方没死,还会突然从下面跳出来,说笑话逗她开心一样。
只可惜,那些日子,恐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陈方已死,这是事实。
刘月丝银铃一摇,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她自然不是为情自尽,而是想看一看,从这里落下,究竟有几分的可能会死人。
银铃中****出十余点星光,峭壁上瞬间长出了十几棵小树,每往下二十步便有一棵,每两棵之间,还构成了七步左右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