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就不饿了呢?真是奇怪。”
连点了十几盏金莲灯,陈方来到洞口,把黄金虎头枪收了上来,只可惜,枪的尾端已经断掉了,只剩下一杆五尺长的枪头,他只能摇头笑道:“你跟了我那么长时间,我却为了自己的性命丢弃了你,好兄弟,真是对不起了。”
那枪发出了一点微弱的光芒,然而在金莲灯的剧烈照耀下,根本就显不出什么。
云瞰月如嚼蜡般吃光了炸酱面,放下碗筷,低头看着桌子,连大气也不敢吭一声。
刘月丝像是审问犯人一样坐在他对面,冷冷地说:“说吧,陈方是怎么回事。”
云瞰月当然没有说实话,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到得晚了,没赶得上救他,这是真话。”
刘月丝道:“好了,我知道了。”
云瞰月怔怔道:“不是,你不伤心啊?”
刘月丝微笑道:“我为什么要伤心啊,陈方这人虽然还不错,但也仅仅是我的一个师弟而已,我为了他犯不着伤心啊,你说呢,他这个做师兄的都一点没想着去悬崖边上拉他一把,还一不小心把他的仇人给放跑了,他这个师姐伤什么心啊!”
刘月丝虽然是在笑着,眼睛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对于云瞰月来说,这话说出来真是比骂他一顿还难受,如果刘月丝真的骂他一顿,甚至把他揍一顿,他这心里也许还好受些。
刘月丝拿起了挂在墙上的银铃,冷冷道:“我也没指望你会为他报仇,我自己去找南宫子雷。”
云瞰月本来没想再说一句话,只是想着默默忍受着她的指责,但是听到他要去找南宫子雷,他立刻就挡在她的面前,抓住她的肩膀说:“你不要去,我去。”
刘月丝厉声喝道:“谁要你假好心?”
她银铃一抽,带出一条银丝,向着云瞰月甩了过去。
云瞰月一把把银丝抄住,银丝在他手上绕了几圈,被他紧紧握住。
“我说了,你不准去!”
银丝锋利如刀,缠在手上再一勒,云瞰月的手掌上立刻血流如注。
刘月丝银铃一摇,银丝消失,她如燕子般穿出帐篷,回头冷冷地说:“你不配做一个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