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也只是报应来的晚了点而已,我不会怪她,因为根本就不是她的错!”
欧阳玉真的说不出话了,他觉得龙凌情的逻辑有问题,觉得她说的一句都不对,可是听起来,也真的很有道理。
他又想起了丁一侠,这话的问题丁一侠肯定找的出来。
“你这话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你倒是说啊!”
两个人同时看了看外面,门外的光线已经照不出人影了,光线还在,人没有了。
欧阳玉叹道:“你说她听得明白吗?”
龙凌情用同样的语气问他:“你是希望她明白,还是不希望?”
欧阳玉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明不明白,应该都是好事吧!”
他们两个刚开始说话的时候,柳梦燕就已经端着午饭站在了外面。
一直到他们说完,柳梦燕才走开。
而此时在落翠山上,陈方和南宫子雷的追逐之战,也已经接近尾声。
脚下的地面裂开一条剑痕,陈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剑气给撕裂了。
他终于还是逃上了绝路。
落翠山后,竟然有一处悬崖,陈方误打误撞的,竟然就到了这里。
前面是一心要杀他的南宫子雷,后面是跳下去必死无疑的万丈悬崖,上天和陈方开这种玩笑,实在开得太大了。
南宫子雷从空中跳在陈方的面前,微笑道:“有一点你说的不对,我不是一个武痴,而是一个一心想要求胜的武林高手,有些战斗要花一些特殊的手段,很不幸,只有杀了你,才会有人相信我的胜利,所以,你只有去死了。”
陈方冷冷地一笑:“到底是名门子弟,说出来的话都不一样,在下想不佩服,也是不行得了。”
南宫子雷道:“没关系,一个快死的人,我不介意他骂我的,如果多骂几句你可以解气的话,就多骂几句吧!”
陈方真想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一个遍,只是身上的伤太多,流的血也太多,早就没有力气再来骂他了,但还是嘴硬地说:“我还真不屑于骂你这种人。”
南宫子雷哈哈笑着,抱拳道:“谢陈公子夸奖,不知陈方公子还有什么遗言,在下也可以代为转达。”
陈方冷冷道:“我还不不一定会死吧!”
他身上至少中了三十多剑,说话都有些迟钝了。
南宫子雷点点头,道:“好吧,反正也就是句客气话那,你就死吧!”
陈方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轻视过,怒吼一声,金枪用尽全力,刺了过去。
南宫子雷大喝一声,飞转而起,连转十几个圈,双手握剑斩下,巨剑在陈方的金枪上重重一砸,陈方的双脚往后震起无数的碎石,弓身落下悬崖。
落下悬崖那一瞬间,陈方的胸口如若雷响,一口鲜血,喷在了悬崖边上。
南宫子雷落下,长剑入鞘,大笑道:“从今天起,江湖上再无九阳金枪的名气,哈哈哈哈哈哈”
他回头望了一眼悬崖,然后大步向前走去。
他却忘了,在这个落翠山上,有很多等着拿紫芝参的人,有些门派,更是直接驻守在了这里。
其中之一便是陈方所在的点苍派,而且落翠山上那么多人,他们两人打斗,不可能没有人知道。
南宫子雷的运气实在不太好。
他刚想走,一个看起来和他一样的翩翩公子,侧身走到了他面前。
南宫子雷道:“阁下是谁?为什么要拦我的路?”
那人不愠不火地说:“陈方已入了点苍派,算是我的师弟,在这里杀人,你也总得先打声招呼。”
南宫子雷并不认识这个人,昂首道:“点苍派近年人才凋零,除了云瞰月和白玉虎以外,其他的人我还真没放在眼里,就凭你,也想为他报仇?”
那人笑道:“不瞒你说,在下正是云瞰月。”
南宫子雷吃了一惊,心中暗想:“这云瞰月乃是点苍派除了谢天衣,白玉虎之外的第三高手,难以对付,我若是拼尽全力,或许还和他有得一拼,奈何之前已经中了九阳金枪的枪气,此时浑身筋脉如火烧一般,若是正面交手,无异于自取灭亡!”
一念及此,南宫子雷抱拳道:“原来是云二师兄,在下南宫子雷,得罪了,我和陈方原是公平交战,是他技不如人,怪不得在下。”
云瞰月哼道:“哦,既是公平一战,那么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云谋长得有眼睛,陈方既已认输,你自该饶他一命才是,你坏了江湖规矩,便怪不得我了!”
说完他一展手,一柄纯白如玻璃的剑出现在了他手中。
南宫子雷警惕地退了一步,右手握住剑柄,心想:“也不知道犯不犯得他,事已至此,只好试一试了。”他看着云瞰月,毫不畏惧地说:“在下杀陈方,与阁下跑来质问我,只是前后脚的关系,如果你早来那么一分,陈方也不会死,但是你若真是刚到,又怎能知道,陈方已然认输?嘿嘿,云二师兄,只怕你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