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方抬起手,看着几乎被剑划穿的山手,他才明白过来,南宫子雷手中的剑,绝对不是一般的长剑。
南宫子雷得意地看着自己的剑刃,冷冷地说:“这把剑的名字,叫做夏霜。”
陈方看着他手里的剑,默然不语。
夏霜剑还是秋霜冬霜剑,对他来说其实都一样,反正他陈方都不认识。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夏霜的威力,绝对不低于欧阳玉紫雷兽所化的神剑。
确定了这一点,陈方决定不和夏霜正面冲击。
南宫子雷道:“这是昔日的铸剑大师钟天旋所铸名剑,威力虽不及湛卢巨阙,赤炼青锋之流,但是他的威力,绝不是你能想象得了的!”
陈方微笑道:“原来如此,你拿这样的名剑来对付我,看来是很给我面子的,我要是再不与你痛痛快快地一战,恐怕我鞘中的枪也不答应。”
言罢,陈方一转身,格的一声,黄金虎头枪凭空出现,被陈方握在手里。
虎头枪寒气人,气势丝毫不输于夏霜剑。
南宫子雷吃了一惊,脱口赞道:“好枪!”
但他也立时醒道:“原来你也不是剑客。”
陈方微笑道:“武林中人,也绝非都要用剑的。”
南宫子雷喝道:“不管你用什么,今日我都要让江湖上知道,南宫世家的剑法,在整个江湖,都是无可匹敌的。”
夏霜剑轻轻扬起,南宫子雷一声暴喝,冲向陈方。
陈方翻转枪柄,握住枪头,反以枪杆打去。
南宫世家的公子剑法,在江湖上也是独具一格,大气磅礴,挥洒自如。
但是同时也是这种世家剑法里最容易找出缺点的剑法,太美观的,总是不太实用的。
陈方在用枪杆和南宫子雷打到二十招时,南宫子雷剑法就已经露出了破绽。
他的剑法太过浮华,所以在腰胯之际,就难免露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门。
陈方冷笑,金枪一转,枪尖飞刺而出。
如果南宫子雷二十招就要负于陈方,那么南宫世家的剑法,也太不值钱了一点。
陈方枪尖刺入,南宫子雷的夏霜剑却忽然一沉,身子一偏,剑刃在枪杆上一滑,斩向陈方手腕,可这时陈方的枪却已经被南宫子雷左手扣住。
也就是陈方,他用的长枪长了点,若是换了一般的武林剑客,遭遇这种陷阱,一只右手,是免不了要断的。
陈方暗道高明,右手一松,一脚踢起金枪,枪反压长剑,如跷跷板般回削南宫子雷。
南宫子雷将剑一竖,躲过一击,枪早被陈方夺过,陈方一枪横扫,一招大梦不觉,枪杆敲击在南宫子雷夏霜剑上。
南宫子雷人飞上空中,长剑在地上划出十一二步,右手在剑柄上一捺,剑刺入地面,这才轻飘飘地落下,拔出了长剑。
倒不是南宫子雷有意卖弄轻功,而是陈方那一招使出,枪还在剑外,而真气却已经到了他胸前,所以他这才飘起,躲过真气。
大梦不觉,正是明知挡住了枪势,可是稀里糊涂地送了命,还如在梦中,便再也不能醒觉了。
陈方哼了一声,翻身一枪劈下,一道气刃破土飞来。
南宫子雷不紧不慢地将长剑一横,剑诀在剑上轻轻一抹,夏霜剑被他抹过的地方尽数生出一层白霜,气刃飞至他身前,这才一剑扫出,气刃被他扫得散碎,剑上的白霜也全部落下。
这时再抬头,眼前的陈方早已掠出一里之地了。
陈方回头喝道:“我没空跟你生死相较,还是来日再战吧!”
南宫子雷握着剑,快速的追了上来。
陈方的内息深厚,因而抵得住长途的奔跑,可是南宫世家的公子又岂是浪得虚名的?
陈方头还没扭过来,南宫子雷的剑气早就劈到了他的面前,陈方只得叫苦,横枪一拦,剑气顿碎。
虽然破了他一招剑气,可是陈方仍然不愿应战,快速地向前狂奔。
南宫子雷紧紧盯着陈方追,但是以他的轻功,也只能在陈方一里之外相持着。
陈方边走边说:“就是比试一下而已,有必要这么生死相博吗?”
说罢回头横枪,掐住了要塞。
南宫子雷抬起长剑,指住陈方,冷冷道:“跑啊,你不是挺能跑的吗?继续跑啊!”
陈方微笑着说道:“不瞒你说,我除了山手风腿和九阳金枪以外,还有几招御炼系和法术系的技能,之所以要引你来这里,是因为我在这里,占据地利。”
南宫子雷往身旁看了看,这里仍是平平的山地平原,没有什么特别的。
如果说真的有特别的,这里有荒草,一大片的荒草。
南宫子雷微笑着看着陈方脚下的蒿草,慢慢地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以为我过来之前,真的什么也没有调查过吗?”
陈方横枪,道:“哦?”
南宫子雷道:“你所擅长的,风林火山,风腿和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