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猪蠢猪死猪”
陈方大呼:“说得好!”
路慧穿好半干的衣服,走出来,狠狠地说:“人家骂你你还说好,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陈方却还是不敢回头,冷冷地笑道:“我是笨猪,不是病人!”
路慧气的脸都白了,一把将陈方推进了水里。
陈方猝不及防,扑通的一声栽了进去,立刻像是个旱地鸭子一样,胡乱的搅着水,大声喊道:“我我不会水的。”
船头的艄公看到这么一幕,急忙脱下外衣跳下水去,拦腰将陈方抱住,划着水,把陈方给拎了上来。
艄公原来以为这两人是一对恋人,发生点口角也正常得很,没想到路慧突然就把陈方给推下去了,这还了得,万一要是真淹死了人,他以后可怎么做生意啊!这才二话不说,把陈方给救了上来。
陈方本来肺就不舒服,这一下呛这一顿水,让他上船后更是咳嗽不止,隐隐还有血丝混杂在吐出来的水里面。
路慧娇笑着对艄公说:“船家你干嘛救他啊,让他在水里多呛几口水,或许脑子就灵光了不是吗?”
船家晃着竹篙,哈哈笑道:“姑娘说的是啊,以后一定要让我那女婿这样子好好开发一下智力。”
路慧弯腰看着陈方,满头的头发这时也还是湿漉漉地垂在两旁,还没有完全干的衣服穿在身上,更是雾里看花般,朦胧,而又性感。
“你没事吧,好女婿,不是这么开不起玩笑吧!好了,我道歉就是了,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吧!”路慧微笑着看着陈方,期待着他的原谅。
陈方就算是个木偶人遇到了这件事也总该有些气性了吧!
路慧没有意识到,陈方的伤比他想象中地要严重很多,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直到陈方抬头看着她,两人眼神碰撞的那一刹那,她才终于明白,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
她二话不说,一下子就窜进了船舱里。
陈方怒喝:“我不原谅你!”
他话音还没落,路慧扔下银子,一脚踢起佩剑,往手中一握,便又从另一头穿了出去,足尖在船头一点,旋身在水面上借力一纵,身轻如燕,如一道黄光,掠上了岸上的房屋。
“船家,银子我放在船舱里了。”
船家呵呵笑道:“诶,好嘞!”
别人究竟闹成什么样,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他在乎的是,钱付了没有。
艄公回头看看陈方,微笑道:“这姑娘的功夫好得很,客官你看,我要不要把船给靠到岸上去?”
路慧站在房顶上,对着陈方摆了摆手。
陈方看到她这副样子,冷哼道:“用不着!”
陈方一跃而起,在船篷上一踏,扬手将一把筷子甩在了河中,筷子连成一条直线,还没落到水面上,陈方已经一脚一踏,直线射向路慧。
路慧脱口赞道:“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陈方离她已经不足五丈。
路慧不敢大意,嘴角一弯,转身发足狂奔。
陈方跳上岸去,深吸一口气,也同样狂奔着追向路慧。
路慧的轻功虽然在江湖上没有什么名气,可是想要甩掉陈方,还是十分轻松的事情。
转眼间,两人的距离,又拉开了好多,陈方眼睛里,路慧的背影已经成了一个模糊的黄色身影。
路慧在房屋上蹦跳了一阵,落进一个宅院。
陈方看的清楚,脚下发力,也追了进去。
当双脚落地时,陈方才看的清楚,这个院子,就是上一次刘月丝住的那个院子。
水塘还在。
陈方环顾四周,路慧正站在水塘的边上。
看到她还在笑着,陈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狠狠地说:“今天就是你找你哥哥来,我也非揍你一顿不可,给我过来!”
路慧嫣然笑道:“你还是在因为我推你下水的事生气吗?”
废话,不然呢?
陈方冷哼道:“我身上有伤好吧!你这样做我能不生气吗?”
路慧饿嘟了嘟嘴,笑骂道:“笨蛋。”
陈方双手一划,迅速在掌中聚起十数颗小石子,谁知还没有出手,路慧忽然做出一件让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
路慧把手中剑扔了出去,一下子跳到了池塘里。
陈方欲拦不及,路慧的全身已经没在了水里,他急忙跑了过去,路慧只是懒洋洋地游在水中。
不是每一个人都像陈方这样一点都不会水的。
陈方蹲在塘沿上,冷哼道:“你这是干什么?”
路慧笑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我把你推进了水里你生气了,现在我也同样在水里游一次,你不就解气了吗?”
陈方的脸还是尽量板着:“胡说,这帐有这么算的吗,那我还喝了好几口水呢!”
路慧继续笑道:“呵呵,这样啊,好办。”
她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