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举起双手,一脸无辜的说:“天地良心啊!我可什么都没做,再说了,意念里用不了火器,我也打不过他啊!”
蓝小珂疑惑地说:“这就奇怪了,不是你,还能是谁呢?”
雷栋把手背在了身后:“你也别怪我多嘴,陈方的仇人不见得比我少,想杀他的人多了去了,再说你真想知道,一会儿直接问欧阳玉不就得了吗?”
蓝小珂道:“你去问。”
雷栋笑了笑说:“为什么?”
蓝小珂扭头道:“不为什么!”
说完她先走开,也不再理会雷栋的反应。
白玉虎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他举起酒杯的那一刻,陈方才看到他的长袍已经换了一件,而他放下酒杯时,酒杯下立刻阴湿了一圈的水渍,陈方以为是他在展露自己的内功,也没有太过在意。
这次收徒的仪式是点苍派自谢天衣做掌门以来最长的一次,也是他最为自豪的一次收徒。
长眼的都看得出来,陈方是这一代人里少有的高手,这样的人投在点苍门下,以后的许多事情都会方便很多。
想到这里,谢天衣不禁又多喝了两杯。
玄鹰子在外面轻轻咳嗽了一声,谢天衣道:“想进来就进来吧,好酒好菜,总比在外面化缘的好。”
谢天衣的这话说的真好,玄鹰子进来时胡子都有点歪了。
福来客栈里,雷栋拿着酒瓶敲响了欧阳玉的房门,看起来还有点醉意。
唐妙语开了一下门,看到是雷栋,就又想把门关上,门还没有关上,雷栋的手就伸了进来,将两扇门死死卡住。
就连唐妙语这样的力量,也同样夹不断雷栋的手腕。
一流高手的末端对于三流高手来说就已经是天与地的区别,何况雷栋还不至于那么差劲。
欧阳玉叹了口气,淡淡道:“让他进来吧!”
雷栋走进去,漫不经心地看着房间里的器具,走到桌子旁坐着,看向坐在床上的欧阳玉,冷笑道:“就跟人在思想里打了一架,没必要坐月子吧!”
欧阳玉咳嗽了两声,苦笑道:“你知道和我交手的是谁,就不会这么想了。”
雷栋懒散地说:“谢天衣亲自出的手?”
欧阳玉道:“白玉虎!”
雷栋往酒杯里倒酒的手猛然一顿,好像也吃了一惊。
能让雷栋吃惊的人并不多,白玉虎的名字正是其中之一。
他九岁投入点苍,这十几年来,武功颇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只是这几年来,云瞰月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值得白玉虎出手的人几乎已经没有。
所以,很少有人知道白玉虎究竟有多少实力。
雷栋苦笑道:“我原以为我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在这世界上,天外之天,原来还不止一重。”
欧阳玉道:“你早就该这么想了。”
雷栋笑道:“看来这位刘姑娘,在点苍派里倒是很受欢迎啊!”
石不白和陈方并排走在房屋外,难得的是石不白终于把雨伞给放了下来,少了那把伞,他的脸果然白了不少。
陈方笑着说:“你和梦燕,不是第一天认识的吧!”
石不白道:“你要小心云瞰月这个人,他很可能会以为你是来和他抢女人的”
陈方自然是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不过这也说明,他和柳梦燕确实认识了很长的时间。
陈方又问:“你觉得,梦燕和柳梦飞,哪一个更好一点?”
石不白眨了眨眼,顿了半天,然后望着陈方说:“我觉得你那个大师兄也不简单”
陈方一阵无语,心想你能不能不避开我的问题啊!
“陈方,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刘月丝换了一身蓝色的裙子,出现在他们两人面前。
石不白看了她一眼,对陈方说:“哟,说美女美女就来了,这是谢天衣的女儿,你今天交手时应该不太清楚,以后小着点心,她要是真想报复你,你可就惨了。”
刘月丝当然也听到了他的话,娇笑道:“石前辈净胡说,我哪里是这么小心眼儿的人嘛!”
石不白看看刘月丝,微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很老吗?”
刘月丝点点头:“当然了,你资格老嘛,连我爹都有好些问题要向你请教呢!”
石不白哭笑不得地说:“行了行了,你也别讽刺我了,找谁啊!哦对,陈方找你的,你们慢聊。”
陈方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哪远往哪滚了。
石不白走到刘月丝身旁,悄声在她耳边说:“小后辈侄女,你们要谈些什么啊,要不要我去帮你把那些看戏的赶走呢?”
刘月丝道:“你敢占我便宜!”
石不白笑了笑,听刘月丝说道:“我只是和他谈常事,用不着你帮我了哦不,我爹让我尊称你为您!”
石不白道:“好啊,贤侄女,我走了。”
刘月丝都想踢他一脚,手往后一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