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一侠转了转眼珠,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立刻带着两个兄弟离开。
陈方看着丁一侠的身影,叹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和她商量一下。”他的眼睛,扫到了柳梦燕的身上。
竹修环抱着双臂,微笑道:“这自然没什么关系,我们的时间,原本就多得是。”
竹修一挥手,又点了丁一侠三人的穴道,然后看着陈方说:“我这也是保险起见,你们小两口伉俪情深,要是没点筹码在,我还真怕你们翻水呢。”
陈方看了看丁一侠,原本想要再说几句话的,可是话到嘴边,终于还是咽下,丁一侠要不是因为他,有怎会耽搁那一会儿,又怎会重新落到竹修手里?那么陈方能有什么理由去责怪他呢?
陈方默默地走到柳梦燕身边,把她托在了自己怀里。
傅印雄也走到竹修的身边,小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放过他们?杀了岂不更好?”
竹修道:“陈方可以杀,然而柳梦燕要是死了的话,你就不怕上面怪罪吗?”
傅印雄点点头:“这倒也是。”
柳梦燕揪着陈方的衣领,厉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要做他们的走狗,为虎作伥,替他们去做坏事吗?”
陈方默默不语,只是怜惜地看着柳梦燕,看着她苍白的脸,手按在她的肚子上,好像是害怕那些血流出来一样,尽管他已经封了柳梦燕的穴道,让那些鲜血不会流出来。
柳梦燕咬了咬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士可杀,不可辱!陈方哥哥,我们就是死,也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陈方低声吼道:“什么士的辱的我不懂,为虎作伥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懂,他们的阴谋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只要你活着,我不想对不起梦飞。”
竹修奇怪地说:“咦,吵起来了?”
傅印雄点点头:“正常。”
柳梦燕黯然道:“陈方哥哥,我一直很听你的话,可是我们都快要死了,你能不能,让我任性一次?”
陈方怔怔道:“你,你想说什么?”
柳梦燕看着陈方,认真地问道:“我一直想问你,你有没有,为你自己喜欢过我?爱过我?还是你对我的感情,仅仅是因为我是柳梦飞的妹妹?”
陈方紧咬着牙,不说话,他害怕,一旦说出,就会后悔。
柳梦燕的眼睛中出现了泪光:“就算是在临死的时候,你也不肯跟我说一句实话吗?”
陈方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忽然把柳梦燕紧紧地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说:“这个问题,我不知道,但是我会给你答案,一定会。”
竹修笑了:“看他们两个这样子,应该是答应了吧!”傅印雄笑笑:“很像,不过,他们两个这么磨叽,你不怕圆空到吗?”竹修冷冷道:“你我的战力,还怕圆空吗?”
陈方拉着柳梦燕的手,扶着她走了过来,他们的脸上,充满了阳光般灿烂的微笑,即便是在这样萧索的秋天,他们的笑容,依然如春天的温暖,夏天的热情,和冬天的淡定。
竹修的脸上出现了笑意,陈方的表现,还是很令人满意的,因为她知道,陈方已经成功地说服柳梦燕了。
“如何,你们决定了吗?”
听起来像是一句废话,可是竹修还是要确定一下。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这事更不会绝对,不确定一下,谁也保不齐会怎么样。
陈方紧紧抓着柳梦燕的手,点头说道:“嗯,决定好了。”
傅印雄笑着伸出了手:“太好了,欢迎你!”
这是友好的动作,看着他的手,陈方继续笑道:“话还没有说完,我们决定的是,都不投降,一起死。”
竹修目中火光突现,双拳紧紧地握住,一圈质化的杀气爆发而出,直接将陈方和柳梦燕扫飞。
她一掌拍断了旁边一棵一人粗细的大树,指着地上的陈方嘶吼道:“陈方你在找死!”
傅印雄也吓得后退了几步,紧紧地握住长剑,心中打着战想:“又又暴走了吗?天哪,这回陈方只怕连灰也不剩了。”
竹修继续道:“你们是觉得你们逃的了,或者,打得过我吗?”
陈方微笑着,和柳梦燕一起站了起来。
竹修双手伸开,两把一尺长三寸宽的剑猛地向陈方和柳梦燕扫了过去。
长剑停在了两人咽喉,竹修好像也还冷静了下来,冷冷地说:“我不想杀人,再问你一遍,你投不投降?”
陈方微笑道:“突然想起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反抗的活人,一个是投降的死人。”
竹修一咬牙:“那你就去死吧!”
双剑一剪,血雾立刻笼罩了陈方和柳梦燕。
“轰轰烈烈的爱,轰轰烈烈的死,这才是,你们该有的结局吧!”丁一侠看不见他们两个的人头落下,只是闻到了血腥的味道,就猜出了倒下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