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倒了下来,倒在柳梦燕的房间里。
谢玉阳站在欧阳玉的对面,紧握着他的手,热泪几已盈眶,他深感歉意地向欧阳玉道着歉:“大哥,我来晚了。”
欧阳玉笑着拍了拍谢玉阳的肩膀:“你来得刚刚好,哪怕稍微来晚一点,我们几个人,就全都化成飞灰了。”
谢玉阳道:“我找到竹修师太感到时,他也和圆空大师有着同样的难言之隐不能过来帮忙,我只好跟在龙姑娘的后面,想来看看情况,那种情况我根本帮不上忙,所以只能回去把他们两人请了过来,还好,他们只说不能伤害灭天神君,却没有说不能进灵泉村。”
大无相剑消失,竹修背对着欧阳玉站着,她回过来头,对欧阳玉打个稽首,单掌竖在胸前,微笑道:“贫尼来的晚了,不能为帮主对付灭天神君,贫尼深感抱歉。”
欧阳玉急忙说道:“没事没事,师太一诺千金,令人佩服。”竹修这暴脾气,能这么客气的和欧阳玉说话已经是给足他面子了,欧阳玉真要是不依不饶的,搞不好竹修接下来就瞬秒他们所有人。
看着眼前这个年纪大点的和尚,雷栋居然还有胆子在笑着,只是笑得已经十分的不自在了:“想不到大师竟然和这些人身世不清白的人认识,晚辈还真是大开眼界了。”
圆空也在笑着,笑得很慈祥:“降龙帮若是身世也不清白,霹雳堂这地方,恐怕就没有任何污秽的词语可以形容了,以雷公子所见,老僧是不是真的不愿意开杀戒?”
雷栋有恃无恐地说:“我是霹雳堂总舵主的嫡子,你是少林寺的首座大师,你和我要是有了冲突,只怕也是少林寺和霹雳堂的冲突了,要是传到外界去,只怕对你我的上边,都不太好交代吧!”
圆空道:“施主所言极是,不知雷施主可有什么解决的方法?”
雷栋冷哼道:“我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只要你让我杀了这个人,”他的手指指着圆空身后的陈方,“我就不起事端,干脆地离开!”
圆空忙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岂可造此杀业,老僧不能答应。”
雷栋用力地一挥手:“那就没什么好谈了,大师尽管杀了我,挑起武林的纷争便是。”
圆空又道:“阿弥陀佛,此亦非老僧所愿,老僧希望,雷施主还是赶快离开的好,千万不要再讲什么条件了。”圆空的语言听起来还是很善意,说出来的话,也仿佛都是为了雷栋好。
可雷栋不这么认为,冷冷道:“你有什么筹码这么劝我?莫非大师认为,以少林寺现在的实力,可以毁去整个霹雳堂了?”
圆空忙赔笑道:“不敢,不敢,老僧只是认为,”他的眼睛中忽然有一种人的气势,虽然不是杀气,可是这种气势,也足以压的人窒息,“雷总舵主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如果他知道像雷公子这样的身份,做出了这样的事,就算老僧再杀你一万次,霹雳堂也不会和少林寺开战的吧!”
霹雳堂的名声虽然确实不是太好,然而像雷栋这样加入神秘见不得光的组织在前,偷袭别人在中,乘人之危在后,雷总舵主就算是脸皮再厚,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去找圆静扇自己的脸吧!
雷栋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这话要是从欧阳玉嘴里说出来,雷栋根本就不会鸟他,可是从圆空嘴里说出来,威慑力就完全不一样了,圆空的每一句话都是金玉良言,劝人向善,何况现在看来,他除了乖乖听话,也没别的选择了。
“无论受过多大的伤害,都不能成为你做坏事的理由。”
尸体倒在柳梦燕的面前,她终究还是没有做到保护着她。
房间里传来柳梦燕的一声尖叫,然后是一声窗户被打开的声音。
广慧和广智忙推开门冲了进去,屋中的景象真是让人有些看呆了,水彤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咽喉上被一枝管状的兵器刺了进去,看起来像是笛或者萧一类的武器,鲜血流了一地。
柳梦燕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窗子。
广智看了柳梦燕一眼,忙从窗口跳了出去,那时广仁和广苦已经等在下面了。
广慧问柳梦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准备说些什么吗?”
柳梦燕冷冷道:“房间里有人,杀了她以后,走了。”
这理由太简单,也太牵强,水彤死了,柳梦燕好好的在床上坐着,真相究竟怎么样,用脚趾头想也想得出来。
柳梦燕也根本就没有想要解释什么的态度,况且,她也没有必要和这样一个外人解释什么。
广慧进一步问道:“什么人,男的女的,穿的什么衣服,用的什么兵器!”
柳梦燕知道广慧是什么意思,摇了摇头说:“她不是我杀的。”
广慧没有理她,站到窗子边,看了看窗子的边缘,又看了看窗框,窗子边缘没有一个手指头印,窗框上也只有一个脚印,而这个脚印却是广智追出去的时候留下来的。
广慧叹了口气:“陈方会相信吗?”
雷栋沉默不语,圆空笑道:“雷施主若是再不离开,老僧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