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他从小在山林中长大,自然有这种奇特的追踪能力,只要是个人,就绝对逃不开陈方的追踪,他的追踪能力,甚至比得上经过专业训练的警犬,或许还要更胜一筹。
此时,浓雾已散,阳光,稀稀疏疏地散成一道道光柱,照射着昏暗的杨树桐树林。
陈方一路追到了那片树林,看到了何无垠留在地上,被斩成两段的青钢剑,剑虽然普通,可是陈方一眼就认得出来那是何无垠的剑。
他曾经见过何无垠佩戴这柄剑,了解何无垠的个性,就算是没有神兵利器,何无垠也是一流一的高手,他不必靠那些神兵利器,关键是,上边还有柳梦燕的气息,这就更证明了这柄剑的身份。
陈方捡起了这两截断剑,想往一起拼凑一下,可是剑的接口,竟是无法重合的,他沉思着,一低头,才看到了一片青钢剑上的碎片,三样才拼的起来。
“看来,这是被两柄武器平行切的,所以才会这样的断裂。”
陈方在心里默默地推测道。
他立刻又想道:“奇怪,何无垠怎么着也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怎么会一出手武器就被人家给缴了下来呢?”
想到这个问题,陈方就又想到了那场大雾,想到了那场雾,他就又慢慢地退了回去,刚才追的太着急,没有注意到脚下。
大部分的羽箭和暗器已经被捡走了,地上纷纷的落叶,掩盖了所有的痕迹。
只可惜,现在没有进入深秋,落叶怎会落得这样的多?
只有一种可能,是被杀气所击落的。
陈方还注意到,脚下的落叶,有些还是枯萎的,枯萎的树叶其实并不能算是奇怪,只是,它们全是完全变黑,然后才枯萎的,显然是中了剧毒。
有些树叶还被齐齐地斩成两半片,陈方若再看不出来这是暗器打的,就真算是个呆子了。
站在了何无垠战斗前站立的位置,陈方心中想道:“那时候大雾还未散,他们若要攻击,就必须先引诱他发出声音或者信号什么的,那么”
陈方一抬头,远远地看到树下的血迹,树干上还有带血的斧凿印,他立刻想到了何无垠的断钢小斧,想必是全力一击之下穿过对手的胸膛,然后又钉到了树干上,对方为了怕人追查到此事,便在临走的时候将断钢小斧也一起带走。
可是何无垠一斧之下,击穿对方胸膛,却未能将其杀之,对手绝对不会是武功高那么简单,于是陈方就又想起了罗冰,司徒原振,还有李许清。
右臂上忽然又有鲜血流了出来,陈方苦笑道:“就算是没有欧阳玉的嘱咐,凭我这中了一百多道剑气的身体,还能和谁打呢?”
陈方沿着何无垠移动的方向继续向河边走着,等到了河边,才发现,一切可以追踪的线索,全都断了
想秦梦锦这样的湖,又怎么会留下一大堆的线索给陈方追查自己呢?更何况,还有太行双钩这两个死变态在场呢?
一切都失了线索,陈方也无法在追寻下去了,便有了打道回府的想法。
然而一扭头,一样东西晃到了陈方的眼睛,陈方惊讶地向那边走过去,竟然是一枝精钢打制的金头小笔,笔的尾端竟还有着黑黑的指印。
陈方大为惊讶,忙将小笔插在了腰上,打算去找欧阳玉给鉴定一下。
手忽然顿住,他又见到了那个自称是“智国章”的人
“杀气!”
陈方一抬头,拳头紧握!
“你不是少林弟子,你是谁?”
“少林寺的名头虽响,可我河阳定海棒也绝非是无名之辈,还犯不着借用他少林寺的名声!”
陈方怒道:“蓝小珂的手下都是你杀的?”
张无纸微笑道:“当然是我,河阳定海棒所造成的伤痕,本就与金刚韦陀伏魔杵相似,我再以淮南的鹰爪功扣断其中一人的咽喉,就是要让你误会是少林僧人所为,再加上圆空那一粒念珠,他本是无可洗脱的,可是你并没有按我想的来做。”
陈方身上的伤口更疼了,他紧咬着牙:“事情往往不会像想象中的那样顺利的,念珠前的瓶子又是什么?”
张无纸答道:“那是蓝小珂留给你情死之毒的解药,我们倒掉解药,本想让你中毒而死,可惜,东方亮又提出新的计划,将我们都瞒在鼓里,救了你一命。”
陈方怒喝道:“小珂在哪!”
张无纸淡定地笑道:“难得你在临死还想着她,只是你再也不会知道了。”
陈方冷哼道:“你就那么有自信杀得了我?”
张无纸道:“我没有这个自信,只可惜你受伤在前,长途奔波在后,而又为了调查何无垠的事费心费力,现在,我若说再杀不了你,岂不是浪费了这上天赐予的大好时机?陈方!”
定海大棍拍在了地上,张无纸大喝道:“你领死吧!”
陈方握住一把石块,冷哼道:“我还不想死。”
虽然嘴上说得凶,张无纸在心里和行动上却是一丝也不敢轻视陈方,右手的铁棍,左手的一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