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甫一倒下,陈方的一柄木剑就穿过一个使开山刀人的后背,钉在了一个使凤翅铛的人的喉咙上。
陈方拔出木剑,站在了杨按的身后,微笑道:“我来晚了。”
杨按撑枪笑道:“我还没死,不算晚。”
陈方看着剩下的五个人,苦笑道:“各位就非要把命留在这吗?”
一个右手套着青钢抓的人冷冷地说:“鱼未死,便要网破,太早了点吧!”
陈方看了看他:“看来几位还想再试上一试,是吗?”
五个人摆成阵势,喝道:“拼个鱼死网破!”
陈方目垂于剑:“既然这样,不好意思,我这只有网破,没有鱼死!”
那个用链子枪的中年人微微笑道:“这么说,被围猎的,还是你们喽!”
陈方剑在手中寸寸折断,化成了一枝八尺长的黄金虎头枪。
杨按双手收回了双枪,拔出了身上的小箭,双手垂在了腰际。
他们两人这么做,就代表着要和眼前这五大高手决一死战了。
两人扑向了那五个人,七样兵器一起攻出。链子枪飞起,虎头枪缠住锁链,一枪刺在了这个人的胸前!
同时,杨按的手中已经飞出一柄大飞斧,削断了用丧门剑的腰。
那个用青钢抓的武器刚从陈方背后伸出,陈方的枪便已从肩下穿出,刺入了他的小腹,他的钢抓,却还离陈方的胸口整整还有一尺!
五个人,片刻之间,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剩下两个人的兵器分别是雷公轰和月牙刃。
那个使用月牙刃的人苦笑道:“我怎么选择了和陈方作对”
他的月牙刃反手刺在了自己胸前,鲜血汩汩流出。
那个用雷公轰的大汉见同伴自尽,自觉难是陈方和杨按的对手,哈哈大笑道:“你们逃不了的,师傅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把你们全都杀光,杀光!”
说完雷公轰一举,击碎了自己的头颅。
陈方要拦时,已经晚了。
杨按以为陈方是一时之仁,拍了拍陈方的肩膀,说:“江湖败类,死不足惜。”
陈方苦笑道:“我只是想问问,这个传说中的师傅是谁?是不是也在这里?”
杨按道:“既然问不出来,算了吧。”
两人相视一笑,准备起身离去。
可就在他们放松警惕的一瞬间,地上忽然伸出一只手臂,月牙刃飞起,刺向陈方小腹。
陈方看到这样兵器的时候,人已经到了三丈外。
杨按离得远了那么两步,一伸手,抓住了月牙刃。
地上那人竟然根本就没有死,他只是用月牙刃穿了胸前的肌肉,让血流出,却并没有伤及心脏。
他一击不成,松手丢弃兵器,如同游鱼一般倒退了十几步,鲤鱼打挺,站起来飞出好远。
陈方大喝:“拿下他,问个清楚!”
话说完,两个人都已经一起飞出。
怕死的人,总比找死的人要容易问得多,他既然能用诈死来偷袭,就绝对会怕真死。
突然,这个人又飞了回来,携劲风撞向了陈方。
陈方不敢再追,发手山手劈出,这人竟不躲不闪,整个身子被印在了石壁中。
杨按和陈方赶到,这个人已经死了。
可惜,不是死在山手下的。
他被山手拍住之前,胸前已经中了枪,枪破心脏,从背后飞出,肩上也刺了两枝银白的小箭,颈前的喉管被割断,是用的月牙刃。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不信和恐惧,像是不相信这个人会杀他,也像是不相信自己真的会死。
陈方看了看他伤口的肌肉松弛度,叹道:“他竟然是同时被链子枪,五行箭和月牙刃一起杀死的,这好像都是他们刚才所用的绝学,看来他们口中的师傅,就是杀他的这个人,不知道有谁可以同时兼修这么多武器”
杨按突然截口道:“只有一个人多臂神陀,”他猛然转过了头,“韦神陀!”
陈方被他这一惊,也转过了身,看到了人。
一个胖老头,脑袋光秃秃的,正在蹒跚地抱着那些死人的兵器,往一个堆上放。
转瞬间,他已经把八样兵器堆在了一起,手中拿着的是另一样奇门兵刃,青铜环!
陈方揉揉满头的短发,冷冷地问:“你是谁?”
胖老人轻轻揩着青铜环的环身,看了看杨按,微笑道:“你这朋友岂非已经说出了老夫的名讳?”
陈方活动着指骨:“你就是韦神陀?”
胖老人道:“怎么,不像?”
陈方道:“就是你要杀圆空大师和我朋友?”
胖老人黯然道:“我本想只杀圆空一人的,一个老人家若是造了太多的杀孽,晚上睡觉要做噩梦的,只是你这朋友唉,现在看来要死的只怕是你们两个人了,唉,真是无奈。”
陈方一字字道:“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杀他们